她挨个将的首饰盒子上的抽屉拉开,每拉开一个抽屉,便被里面那些上好的首饰惊讶,她的嘴巴越张越大,眼也越瞪越圆,惊讶得一直都回不过神来。
项链,头饰,耳坠,镯子……就连楚千秀桌面上的梳子,都是他们用不起的牛角梳。
二伯母的眼直放亮光,贪婪的轻轻抚摸着那些东西,只想将所有全部占为己有!
她从盒子当中挨个将那些东西全都拿了出来,赶紧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又将楚千秀的头饰拿出,全都插在了自己头上。
铜镜中,她看着头上戴着的那些头饰全都满意的不亦乐乎。
“哼!年轻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全靠打扮,这些东西若是带在我身上,我一样光彩亮丽!”
对于镜子里自己的扮相,她非但没觉得有多么不好,反到认为自己相貌俱佳,即便是已经到半老徐娘的年纪,可还觉得自己风韵犹存。
拉到最下面的抽屉,里面赫然躺着一对碧玉的手镯!
那对镯子做工十分精美,玉体又很是通透,她拿在手里,冲着门口透光的地方看了看,镯子里面飘着的朵朵绿花,更是完美至极,简直精美务必,巧夺天工。
“这镯子太漂亮了,怕是要值个几十两银子的样子!”顾二伯母瞧着那对镯子不由得脱口而出,一眼便相中了它。
她立刻戴在自己手腕上,甚至觉得她戴着镯子是在合适极了!来回比划了半天,根本舍不得拿下来。
她把这些嫁妆里的首饰接触戴在了自己身上,高兴得合不拢嘴,一直在铜镜面前扭来扭去,只想将这些东西全都占为己有。
镜子里,她那副模样,简直粗鄙不敢,带着满满一脑袋的饰品实在庸俗不堪……
虽说顾元兆的西屋之前可是破败不堪,但有了这些上乘家具的装点,再加上楚千秀这满满一盒子的珍宝,顿时就让这屋子蓬荜生辉起来,似乎和自己的那些东屋相比,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二伯母一时得意忘形,高兴的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她恨不得就连楚千秀的包袱都翻出来,将她那些纱裙也穿在身上。
这边,顾元兆和楚千秀正在院子中盘算着那些家具的去处,顾二伯母却恬不知耻的在觊觎别人的东西。
她转得太高兴,不小心踢到了凳子,腿被碰疼了,不得已才停下了。
二伯母倒吸了口凉气,生怕引来什么非议,于是赶紧将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胡乱的塞回到了首饰盒子里,又将头上那些头饰全部拿了下来,慌慌张张的也塞了回去,赶紧将那盒子整理好,忍着腿疼刚打算起身离开,门却“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她做贼心虚,出了一身冷汗。
“二伯母?您在这里做什么?”推开门,顾元兆看到过二伯母在楚千秀的梳妆台边站着,于是开口质问。
楚千秀也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看着二伯母的手还挨着自己的首饰盒子,眉头也慢慢缩紧了,她该不会是在打自己嫁妆的主意吧?
这女人着实比自己想象当中的更糟糕……
有顾元兆在旁边质问,索性自己也就没开口,她倒要看看这二伯母有什么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怎么?我就不能在这儿吗?”二伯母心头一慌,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她哪里能想到顾元兆并未去上工,而楚千秀也这么快就把碗筷收拾完了,自己这瘾还没过够呢,两人就急忙冲了过来。
“二伯母,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元兆的房间,而且还是我们新婚的房间,你一个人在这儿怕是有些不合适吧?”楚千秀按耐不住,也在旁边跟了一句,她大概已经看出了对方心里有鬼,索性说话时也犀利了起来。
“那又如何?这房子都是我们顾家的,不就是到你房间来看看吧,有什么大不了的?”顾二伯母着急,还找不到很合适的理由,只能随便扯出些蹩脚的理由来搪塞。
这会儿她心中紧张,心里又发虚,只想赶紧离开这儿。
楚千秀默默的走了进来,来到了自己的梳妆台前,她看到旁边有个凳子摔倒了,想必刚才的声音就是这凳子被撞倒发出的。
顾二伯母瞧着她凑近自己,也下意识的往旁边退开了两步,“你想干嘛?”她眼神里带着满满的防备,虽然心虚,可还是一副随时准备掐架的样子。
她总是以长辈自居,总是开口闭口念叨自己帮衬了顾元兆多少,现在他长大了要孝敬自己这些说辞,只是做长辈的,却拿不出一点做长辈该有的姿态和城府,净想着这些算计别人的手段,实在让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