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熊挣开那四个人的禁锢,一下冲到柳暮舟面前站定,道:“柳公子,土熊不敢对您说谎。”
“哦?刚才你不是在说谎吗???”柳暮舟冷脸觑着他道。
“哈哈哈哈哈哈.....”土熊突然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随即俯身朝他拱了拱手道,“刚才我确实说谎了,不过乃不得已而为之。”
“哼,有什么不得已的。”
“实乃大管家有交代!”土熊说完背着往旁边走去,一边走一边道,“现在即使柳公子要打死我我也不能透露太多,只能透露一些细枝末节,其他的还请柳公子亲自去问大管家。”
柳暮舟闻言神情肃正了起来,忙紧走了几步道:“好,你且说来。”
土熊干咳了几声,停下脚步道:“我当时带着人回来的时候确实看见了大管家带着暗卫前去寻找,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当时大管家的身后背着一把长弓。”
土熊的话一出,柳暮舟和庞青猛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眸子里双双迸射出一股疑惑。
柳暮舟是和大管家相处时间最久的人,平素极少见大管家带什么兵器,连佩剑也很少带,因为他的内功很厉害,一般一双手就可以打退许多高手,要带也是带把折扇,一副文质彬彬、斯文儒雅的文士打扮。
但那天,他为何要背着弓,而且时间这么巧,正好是土熊刚送完董月她们出城之后,莫非他.........???
柳暮舟想到这儿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甩了甩袖子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大帐,也顾不得此时天色已黑,骑着马便匆匆跑远了。
大帐里。
庞青背着手看了眼土熊,道:“副千户,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你要考虑清楚,公子最讨厌别人欺骗他了,若你说了假话,到头来可不是打一百军棍那么简单了。”
“呵呵,我土熊再怎么样现在也是个军人了,上战场都不怕,何况区区一百军棍?”
“那副千户为何要说出来呢?”
土熊缓缓一笑,道:“侯爷和大管家都想把公子培养成一个大有作为的人才,土熊只不过是听从了他们的命令,在这微不足道的地方推了公子一把,让公子早日收心。”
庞青的眼睛猛地开始睁大,末了深吸了一口气道:“董姑娘她们......她们是.......”
“对,正如大统领所想!”
柳暮舟回到柳府时夜色已深,全儿在柳府大门口焦急的踱来踱去,一见了他骑马进来,全儿忙迎上去接过他丢下来的缰绳关切问道:“公子,没发生什么事吧?”
柳暮舟阴沉着脸不说话,提了提裙摆抬脚径直去往前院的方向,刚到前院大厅门口便听到母亲和葛建两人在里面响起,柳暮舟一紧拳头,继而不管不顾的横冲了进去。
“葛建!”柳暮舟大喝了声。
葛建和柳夫人蓦然转身,随之便见到柳暮舟一下冲到葛建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怒吼道:“葛建,你那天到底干了什么?”
葛建有些无语的看了看柳夫人,柳夫人抓住他的手将他扒拉了下来,冷着脸怒喝道:“放肆!这可是你葛叔,说什么混账话呢,你这样的举止是对待一个长辈该有的吗?”
柳暮舟对柳夫人的话充耳不闻,只死死的盯着葛建的眼睛道:“说,你说啊,你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
“公子,你指的是什么事?”葛建平心静气的问道。
看着他还在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柳暮舟气得牙根都在痒痒,狠狠地跺了跺脚,一双眼睛只气得通红欲裂。
“葛建,你不是明知故问么,你自己什么事你不知道?”
葛建摊了摊手:“我确实不知。”
“你!!!”
柳暮舟紧咬着银牙,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大卸八块,然而葛建依旧从容淡定,好像在品一杯清茗。
他冷静了一会儿之后怒火也渐渐消了下去,知道这样没有证据的无端发怒用来对付其他胆小懦弱之辈尚可,但对付从小看着他长大,对自己秉性脾气了解的一清二楚的葛建全无用处。
于是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对着葛建拱手行了一礼道:“葛叔,方才是我冲动了,请您见谅。”
葛建淡淡笑了笑,也朝他回了一礼,道:“公子,不知你方才如此所为何事?”
“我听说今日你去城防营见了土熊,不知因为什么?”柳暮舟不答反问道。
“见土熊啊,只不过是侯爷交代此人奸诈异常,怕他在营中生事,而且我听庞大统领说这个土熊在营中表现十分优异,近几日被众人推举去抓拿奸细,我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