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头听完张伯河的话后,不断狂笑。
“我不会针灸?”老头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食指,指了指自己。
“怎么?你还会针灸不成?怕是银针都拿不稳吧”。张伯河阴阳怪气地对着老头说道。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会针灸,敢不敢同我比试一下?”老头没有过多表情,看了看张伯河。
“行,我和你比”。张伯河根本不畏惧这个来路不明的老头,毕竟自己是正经大医院的退休院长,而且还是京城的,论起医术,说实在的,他不相信有多少人能比得过他。
而且这老头这个年纪,若是医术实在很高深,那张伯河不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号,所以,这老头是有名的老中医的几率不大。
“怎么比”。张伯河撇了那老头一样,看到他正在抽着烟。
“容易,我孙子天生体质阴寒,你能把这阴寒抑制住,就算你赢”。
老头冷笑一声,自己的孙子体质至寒,连自己也根本无法根治,只得抑制,他就不信张伯河能够做到他这步。
“行,那我让你心服口服”。张伯河从兜里掏出一包银针,往小孩天灵盖扎去。
张伯河发现了,难处不仅仅是医治,连刺入都成问题。
“这是至阴寒体?”张伯河表情凝重了起来。
至阴寒体,从古至今不超过三个,往往在五岁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而这个小男孩,年龄起码有八岁了,这让张伯河极其震撼,眼前的这个老头,居然强行帮他抑制了三年寒气。
简直是恐怖如斯。
苏铭其实早就猜到了,这小孩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捂着鼻子,这是至阴寒体的表现,而现在孩子活蹦乱跳,一定是有人帮他抑制寒气续命。
“我来吧”。苏铭缓缓走下台,看了看孩子一眼,以他现在的医术完全无法做到根治,但是抑制完全没有问题。
一道灵气输入,那孩子缓缓从寒转阳。
“我愿意为苏神医效劳”。那老头当场就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他怕自己死了,孩子没有人照顾,他怕自己有一天抑制不住寒气,他怕,所以要加入苏铭。
米国医疗协会华夏分部开业第一天,便收下了两位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