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早就看不惯维莫那隆了,而且,维莫那隆这种公子哥到底什么样子,她岂会不知道?都是在上流社会走的,岂会不知道。
“不该留的人走了,诸位,我们继续”。安妮张开了双臂,做出欢迎的样子。
张伯河此刻也没胡搅蛮缠了,毕竟,刚刚自己不是在装,而是的的确确看不出来维莫那隆还有什么病。
虽然这不能说明苏铭就比他强了,但是望闻问切里的望,起码苏铭跟他比起来更胜一筹。
“老夫也不在这捣乱了,能者为大,苏前辈,告辞”。张伯河说完起身就要走开了。
“慢着,若是不嫌弃,张老可以来米国医疗协会华夏分部当医师,待遇从优”。苏铭对着即将要转身离去的张伯河说道。
“不了吧”。张伯河缓缓转过了头,望向了安妮,叹了口气道。
安妮一看情况不对,仿佛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我宣布,米国华夏医疗协会分部院长由苏大神医担任”。
“啊..怎么这么突然”。
“这院长说给就给,这米国医疗协会会长就是大气啊”。
“苏神医也要当上这医疗协会分部会长啦?”
一时间,围观群众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诸位稍安勿躁,以后苏铭院长的事情就是我安妮的事情,这个华夏分部的一切情况,由苏铭院长说的算”。安妮让群众停了下来说道。
“张前辈,来吧”。苏铭再次向张伯河抛去橄榄枝说。
“那老夫,恭敬不如从命了”。张伯河对着苏铭作了个揖。
“米国医疗协会华夏分部开业当天便揽入了这样一位大将,想必生意绝对好啊”。
群众又忍不住地说起了话。
“慢着,你说开业就开业了?这儿是华夏的地盘,不是你们洋人的”。突然,人群中又钻出来一个老头。
这个老头就是刚刚坐在安乐椅上喝着茶,和自己孙子说着话的那个。
“这位前辈,医者仁心,医术是无国界的,即便不喜欢他们的国家,可这医疗协会创立目的就是为了给人看病啊”。一位群众如是说道。
“就是就是”。
“你们非要这样说也行,不过,找两个阿猫阿狗,就想在这苏城扎根,是不是有点不现实啊?”老头说罢,从背后拿出一把烟枪,自顾自的抽起了烟。
“敢问这位前辈是哪路神仙?不知道比起我这个京城中心医院前院长,您又多厉害呢?”张伯河眉头一挑,这事可大也可小,这不仅仅是来踢馆的,还是来辱臭他的名声的。
怎么说自己也是当时京城最厉害的中心医院的院长,即便是老了,反应力和判断力差了,也不见得谁都能这样说他。
更何况,说这话的人比他还要更老,这让人怎么不生气。
“你算个屁啊,我爷爷可是针……”在老头一旁的小孩子急着帮老头回应,但是话只说到一半,便被老头打断了。
“哈哈,我从来没在哪家医院听诊过,但是,京城中心医院还真入不了我眼”。老头笑得双眼眯成了缝,摇了摇头说道。
张伯河顿时白了个眼,这不是来刷存在感的骗吃骗喝糟老头吗,把自己吹得那么神乎其神的,结果连医生都没当过。
“行了行了,滚吧老哥,别在人家大庆日子里找茬了”。张伯河推了推那老头。
约瑟夫顿时就忍不住想笑了,刚刚谁还在这打算踢馆呢,现在就说别在人家大庆日子里找茬了。
“你们不信,可敢与我比试一下针灸”。老头没理张伯河,手一撇,大喊道。
“针灸?你会个什么针灸?”张伯河不屑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老头,满眼都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