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你不觉得应该弥补我的损失么?”楚逸辰的眸子越来越危险,就真的像要把花莺梓吃干抹净一般,看得她心里发毛。
楚逸辰的呼吸愈加的急促起来,一把抱着花莺梓,将她抵在一座大石头下面,“放开你可以,不过要等到你想起来我以后,不然,万一你又跑了怎么办?”
花莺梓刚要说些什么,嘴却已经被楚逸辰堵上,湿润的大舌头追逐着花莺梓的小舌头,舌尖相抵,花莺梓感到自己的身体麻麻的。
可身体无法动弹,能够抵抗和逃跑的也只有舌头。可这会花莺梓的整个口腔,被楚逸辰肆虐个遍,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嘴里发出几声呜呜的低鸣,花莺梓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楚逸辰的手很不老实。
直到察觉腰带一松,丝丝凉意袭来,她的脑子轰然炸开,委屈、恐惧涌上心头,她拼着命逃离楚逸辰的舌头,嘴里连连发出呜呜的低鸣,可楚逸辰依旧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在月光映照的夜幕下,花莺梓身上的皮肤很白,尤其是她那白嫩的锁骨跟脖颈,在楚逸辰的眼中,就像一道美餐,摆在饥饿了两个月的人面前。
楚逸辰并不满足这番隔着衣服抓痒痒,他抬起头四下里打量了一圈,见山谷里空寂无人,便打横着抱起花莺梓,连窜几步翻身爬上岩石。
他将他那大斗篷解下,平铺在大石头上,放平花莺梓的身子,楚逸辰又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
肌肤被楚逸辰的热气扑的麻麻的,痒痒的,意识渐渐抽离,身体也开始变得灼热。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楚逸辰这么对待,她害怕,她委屈,可是内心深处却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这种感觉她既陌生又熟悉,想不起来在何时何地,发生过同样的事,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她曾经做过的梦境一般,无比的模糊。
花莺梓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喉咙里渐渐发出嘤咛的声音,就宛若一只小猫。
这感觉,让花莺梓觉得莫名的屈辱和矛盾,她很是芥蒂前世的身份,芥蒂跟一个男人如此,可不知道为什么,心智迷离的她,心里竟是还有些期待跟渴望。
发出阵阵嘤咛的她,对于楚逸辰来说,像是盛情的邀请。楚逸辰很喜欢听这个声音,他轻轻吻弄花莺梓的耳朵,“梓儿,再叫两声,我想听,我喜欢听。”
“滚!你起.”
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楚逸辰湿润柔弱又霸道的大舌头入侵,她想说的话,最后全部变成了呜鸣。
心愈发的火热,楚逸辰迅速的一把扯开腰带,被冷风吹得发凉的皮肤,紧紧贴在花莺梓灼热的身上,环手抱住她的腰肢,细细品尝着她脖颈的美味。
“梓儿,我真的好想你,梓儿两个月了,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你。”
“梓儿,我想,我想,要,了,你。”
楚逸辰将嘴贴到花莺梓的嘴边,喃喃细语道。
他的肌肉很是坚硬,硬的就像一块石头,皮肤上的神经,明显的能感受着他青筋跳动。
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疼,花莺梓眼泪划过眼眶,顺着耳边滴落在铺在身下的大斗篷上。
见到花莺梓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楚逸辰心疼的用舌尖舔去花莺梓的泪珠,“梓儿,你怎么哭了?”
“我疼。”花莺梓边哭着,边幽怨的看着楚逸辰说道。
“疼?我还没干什么啊?”楚逸辰满脑子疑惑。
“不是,我后背疼!”花莺梓带着哭腔,幽怨的看着楚逸辰。
闻言,楚逸辰连忙将花莺梓抱起,翻过她的身子,果然,后背已经被擦破皮了。
这道新伤的周围,还残留着密密麻麻老伤的痕迹,这他知道,是那时母后下令打她三十大板留下的。
他的皮怎么这么嫩?心中疑惑,楚逸辰伸出后摸摸花莺梓原本身下躺着的地方,直到他摸到岩石上凸起的棱角,他才恍然。
原来方才花莺梓的后背,一直硌在棱角上,她被点着穴,想动也动不了,怕是一直忍着疼呢。
想罢,楚逸辰很是愧疚的嘬掉花莺梓脸颊上的泪珠,“对不起梓儿,我没注意到那个棱角,是我心太急了,我给你擦药,怪别哭,我就是太想你了,你想想,我都担心你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