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却与楚逸祺所想的相反,楚逸辰不想当着花莺梓的面杀人,更何况,楚逸祺还是他的弟弟。
心痛,却不能发泄,但凡楚逸祺若是有半点良心,就不会做这种挑拨楚逸辰跟花莺梓之间的关系之事。
见花莺梓迟迟不愿意跟他走,楚逸辰心里一狠,点中花莺梓身上的麻穴,将她放在马背上。
随后,楚逸辰用左手解了自己右臂被刺中的麻穴,活动了一下手臂,他抬步走到楚逸祺的身前。
“皇兄,你打死我吧,我知道,我的手段卑鄙,可我真的爱莺梓。若是皇兄气愤,干脆就打我出气吧。”
本来就不是楚逸辰的对手,更何况楚逸祺现在受了内伤,爬也爬不起来,干脆就对楚逸辰装着可怜。
“哼!你以为我不敢么?”楚逸辰眯起的眸子闪烁一道寒光,紧握着拳头,站在楚逸祺的身前。
“皇兄,那你杀了我吧,我知道,就算你杀了我,也难解你心中之恨。若我的命能让皇兄原谅我,我宁愿死。
皇兄,我从来都没有觊觎过你的太子位。是,我当初不该听信苏桧的挑唆,我当初不该为了莺梓加害皇兄。
我不该挑拨你跟莺梓之间的关系,我被猪油蒙蔽了心,我干了混蛋事,可我爱莺梓,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楚逸辰想伸出手,狠狠的再扇楚逸祺一巴掌,可他这一巴掌,终究还是没能打下去。
“以后你好自为之。”一句话几乎是从楚逸辰的牙缝里挤出来。
他走到花莺梓的身前,撸下戴在花莺梓胳膊上的金镯子,走回到楚逸祺的身前,声音冰寒的说道:
“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我是听得一清二楚,这个聘礼,我替太子妃给你退回,以后别再打她的主意。”
说着话,楚逸辰将金镯子扔到楚逸祺的头上,复又滚落在地上,发出几声脆响。
楚逸祺的头被磕得生疼,他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捂着头,艰难的坐起身子。
见楚逸辰没有当街杀了他的意思,楚逸祺心中长舒一口气,嘴上连连求饶道:
“皇兄,五弟保证,以后绝对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打嫂嫂的主意了。五弟被猪油蒙蔽了心智,一时干了糊涂事,还望皇兄饶过五弟,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
“好自为之。”冷冷的看了楚逸祺一眼,楚逸辰回过身,重新将被点了麻穴的花莺梓抱在怀里,随即翻身上马。
最后冷冷的看了楚逸祺一眼后,打马扬鞭,卷起漫天尘土,渐渐驶里县城,消失在楚逸祺跟围观人群的视野。
马蹄匆匆,耳旁的风声咧咧作响。
被罩在楚逸辰的大斗篷里,花莺梓看不见外面,想挪动胳膊,却忘了她被点了麻穴,浑身动不得,依靠在楚逸辰的胸前,聆听着马蹄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边的嘈杂声渐渐变得稀疏。耳朵能明显的听见一阵风吹过树叶,而发书的飒飒声。
紧接着,一阵青草带着泥土的方向,钻进花莺梓的鼻子里,耳边也传来了不知名的鸟鸣声。
花莺梓敢断定,现在的她一定是被楚逸辰带到了野外。
大黑斗篷里,楚逸辰的汗味夹杂着檀木香,令花莺梓莫名的感到熟悉。
似乎恐惧的心,也渐渐安静下来,花莺梓咬了咬嘴唇,怯生生的小声问道:“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可能是风声太大了,又或许是她声音太小了,楚逸辰并没有听见花莺梓在说什么。
现在楚逸辰的气还没有消,并不想搭理花莺梓,听不清,就干脆不回话。
“喂!你要带我去哪!”没有得到楚逸辰的回应,花莺梓仗着胆子,提高音量复又问道。
“回京城。”短短三个字回答后,两个人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马蹄的声音很急促,花莺梓能够感觉得到,两个人胯下的马正急驰着。花莺梓的小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她好奇,她跟楚逸辰之间,到底有怎样的过往。
想来想去,花莺梓又想到了她的宏宏,那批温顺的小红马,可惜,被楚逸辰带走后,怕是要丢了,白花那么多银子买的,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渐渐的,花莺梓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竟靠着楚逸辰的胸膛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周遭的空气明显带着寒意,冻得花莺梓忍不住瑟瑟发抖。
她迷迷糊糊的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