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漫长的孕期都是在郁闷中度过的,让她更郁闷的事情是,那个戏子派人散播谣言,说自己的胎是富贵胎,且必定是个小王爷,哪儿哪儿都好,唯独东南方向有个不祥之物会伤了小王爷的寿命,所以建议老王爷寻找。
季怡的住处正是王府的东南方,老王爷就找到了她,但是两个人终究还是结发夫妻,虽然知道娇俏小娘子的话多少有点儿夸大,可是为了王府的香火还是硬着头皮来求季怡挂上灵符。
“你挂上了,可以保佑咱俩的孩儿平安出生,就当为父的为咱们的孩子求的一个保障。”老王爷客客气气地说道。
“哦?为了咱们的孩儿吗?”季怡本就心里不舒畅,得知老王爷的目的就更不爽了,本来还想说道说道,但是怎奈身子不争气,虽然已经到了孕后期,但是孕吐就没有停止过,要不是常嬷嬷一直补品跟着,自己恐怕熬不了那么久。
她躺在床上,不想再争执,就妥协了。
“好吧,但是我闻不得那骨子味道,挂远一点儿吧!”
季怡挥了挥手,翻身睡了下去。
老王爷见不费吹灰之力就劝得王妃,兴高采烈地回小娘子那里了。
自从挂了那玩意以后,老王妃的身子越发的沉了,时长疲乏困倦,老王爷来留宿却因王妃身体不适不能服侍,反常的是,王妃竟然主动请求对方去侧室那里。
那段日子,老王爷倒是落得清闲,季怡不吵不闹,只有小娘子三天两头的叫自己去留宿。
突然有一天,季怡肚子一阵阵疼痛,常嬷嬷感觉不妙。
“这还有几周了,怎么现在就有动静了?你快去找稳婆,你去禀告王爷,你去准备热水和毛巾。”
常嬷嬷虽然是第一次经历生产,但是毕竟是经过训练的,忙中有序地指导着下人们。
“常嬷嬷,我肚子疼得厉害,最近常常乏力,这恐怕是不祥之兆啊!”
季怡气若玄虚,手指吃力地在空中想要抓什么的样子。
常嬷嬷走上前,一把握住自家主子的手。
“您别担心,只管用力,我这边都准备好了,放心。”说罢,常嬷嬷拍了拍季怡的手背。
她好像吃了颗定心丸,现下只有把孩子生下来,往后的日子才有指望。
接下来季怡用力咬住被角,不一会儿稳婆和太医就到了。
老王爷听到讯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那个戏子也闻讯过来观望。
下人准备了座椅,老王爷招呼着小娘子坐下,然后自己在门外不停地踱步,心里十分的慌张。
起初,季怡房内一点儿声响都没有,直到几盏茶后,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啼哭声,随之稳婆跑了出来。
“恭喜王爷,是个小王爷,母子平安。”
众人听罢,齐齐跪倒在地,“恭喜王爷,喜得小王爷!”
戏子听到后,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两人眼神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时她感觉不对,便开始扫视房屋四周,发现在王妃的屋外并没有自己求来的灵符。
“夫人,您看。”
戏子顺着丫鬟手指的方向,发现自己头顶上正是灵符,于是马上慌乱起身。
“王爷,我身体不适,看姐姐没有大碍,就先行告退了。”说罢不等王爷回复就转身准备离开,可能是因为慌乱,脚底踩空,一下子从小台阶上面摔了下去,众人见状纷纷敢上前去搀扶。
“侧福晋,您没事吧?”丫鬟马上去扶小娘子,可是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被摔着了,已经失去了意识。
“快,御医,快来看看。”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侧福晋扶到旁边的厢房里面,稳婆和御医刚刚接生完,安置好了王妃,还不等喝口茶的功夫,就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拽到了厢房。
御医先替侧福晋把脉,突然手慌张地弹开了。
“这,不对啊?”
王爷来不及放下怀中的婴孩,就三步化作两步,赶进了厢房。
“怎么?御医有话不妨直说。”
“侧福晋的胎儿,恐怕,”话还没说完,御医立马跪在王爷面前,“请王爷赎罪,都怪奴才无能,没能及时察觉侧福晋的异常,肚中孩子早已往生了。”
“什么?&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