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有公务要忙。”郑黎明白翠竹在说什么,只是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虽然两人已经成婚,以前因为对方心智不清,所以有借口不圆房,可是如今恢复了神志,自己本应尽妻子的责任,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郑黎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从,是理所应当;不从又会如何呢?
她想着想着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楚离借口去了书房,他看得出来那个小女人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所以不想勉强对方,只想一步一步地走进郑黎的心,这几次的近距离接触,感受得到她的心悸,有激动有害怕。不过他自己有信心,他想要的一定可以得到。
夜深了,楚离看房内的烛光渐暗,便轻声踱步进去,悄悄地躺到了郑黎的身旁。
一阵女儿香随着他掀开被子传入了他的鼻子。
真香啊!楚离轻轻在对方的额头吻了一下,郑黎轻哼了一声,翻身又睡了过去。
楚离抱住她,一夜好眠。
寂静的夜,如泼墨般漆黑的夜,此时一个黑影站在门外,双眼紧盯着屋里的两个人,紧闭的牙冠,磨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哼!”
一声后,黑影消失在夜空中。
翌日,郑黎醒来,发现身边有人睡过的痕迹,但是楚离早已经不在。
“成王出门了。”
“上朝去了?”郑黎朦朦胧胧地印象中昨晚有人抱着自己,心想是不是自己做梦了,可是又不好找人求证,只得有的没的问着话。
“好像不是,听说昨天陛下圣怒,骂了成王,现在外面都传开了,可是看咱王爷的样子也不像被骂了不高兴啊。”
“哦?为什么被骂呢?”
“这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听下人们胡乱说道。对了听小瑞子说,王爷一会儿就回来,说要给王妃一个惊喜。”
“惊喜?”郑黎想不出来是什么,只是起身梳妆,“雪团,来。”
她伸手招呼过来雪团,雪团倒是乖巧,顺着手臂爬了上来,任由别人抚摸着毛发,它眯着眼睛享受。
“王爷回来啦!”惠儿在门外禀报了一句,叫醒了正在窗前发呆的主子。
“你猜我去哪里了?”楚离满面春光地走了进来,伸手拿起来郑黎的茶杯就灌了下去。
“那是,”不由郑黎说,男人紧接着说,“走,我们出去吧!”
“去哪里?”
“去春游,本来想着带你看看后山的花海,但是担心现在还没开全,就一大早去确认了一下,真的不辜负我起个早,真的都开了,我答应过你的,这就带你去看。”
什么时候答应我的?郑黎满脑子疑惑,半秒过后突然想到之前季嫣然那一出,才恍然大悟。
“好啊!”她想着能出府游玩,心里的无聊就一扫而空。
于是两个人带着翠竹和惠儿就去后山了,路过府中后花园的时候,老王妃远远地看到两个人往后院走去。
“他们这是干什么去?”
“回王妃,听说少爷带着少夫人去后山赏花。”常嬷嬷一字一句地回报。
“成王今天不上朝吗?”老王妃满脸疑惑,加不满,语气少不了埋怨。
“听说成王昨天被陛下训斥了,当着满朝文武,最后还被叫到后殿教导,惹得陛下好不生气。”
“什么?”季怡一听怒上心头,自己好不容易盼到儿子恢复正常,在朝内讨得了一官半职,本来以为受陛下重用,会光耀门楣,没想到才上任没多久就被训导了。
“听说为什么吗?”
“我跟熟识的太监打探了一下,说什么陛下抱怨成王很迷于美色,不务正业。”
啪,常嬷嬷还没说完,只见季怡摔掉了手中的茶杯,茶杯磕到大理石桌面上,碎成了渣渣。
“哎,红颜祸水啊!”
“您别生气,这不是叫惠儿去了吗,想必假以时日就会让成王知道哪个好了,您要保重自己的身子骨。”
常嬷嬷一边收拾破碎的茶杯,一边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