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修寒面上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的越发明艳起来。
对面的南宫染瞧着两人将交首耳语的样子,面色一阵青白,展开的手僵顿在空中,但也只是恍了一下便很是自然的放下手,面上是大方雅致的笑,“是我疏忽了。”
那话语,依旧是带着熟人间的调侃。
夜修寒不再应称,目光悉数落回在自己怀中的小丫头身上。
南宫染望过去,笑意依旧大方得体,“之前就听说,修寒表哥对小天师一往情深,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若是姑祖母还在的话,看见肯定会特别高兴。”说着,她口中带出一点伤感。
夜修寒眸光微眯了眯,眸色深邃难懂。
顾北茵也发现,每当南宫染提起已故先皇后时,大白菜的神色就略有变化。
南宫染笑意明媚,又对顾北茵道,“我虚长小天师三岁,若小天师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小天师妹妹了,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如何!”
周围人面面相觑,有点不懂南宫染。
刚刚瞧着她对顾北茵似乎还有一点敌意来着,难不成因为皇太孙殿下的缘故,现在真把顾北茵当妹妹了?
“实在抱歉,先不说我没有姐妹,就说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姐姐妹妹的相称,听着就像妻妾之间的叫法,让人不爽,就单说,南宫小姐若真有此心,也得他敢娶才行。”顾北茵不领情,笑意随和,口气却是不善。
说着,她眼神幽幽从南宫染身上挪开,最后往夜修寒身上一落。
夜修寒对上顾北茵那阴森森满带警告的眼神,眸光暗抖了一下。
“小没良心的,本宫不是早就允诺于你,即便日后登基,后宫三千空殿,也唯你一人而已。哪来的什么姐姐妹妹的?莫不是本宫嫌日子过得不舒坦了,才要来惹你动气?”
听得顾北茵和夜修寒的话,周围人顿时恍然!
南宫染想叫顾北茵妹妹,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那皇太孙这话,可是够给南宫染打脸的!
南宫染的表情也是徒然一僵!
郑子源等人交换眼神,今天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夫唱妇随,而且他们觉得自家老大就已经够犀利够腹黑的了,却没想到他这皇太孙表兄,境界更高!
夜修寒笑意如旧,眸底淡漠无痕。
“时辰已经到了,入场吧,可别因为我们的事情,耽搁了。”顾北茵含笑说道。
扫了南宫染一眼后,推开身边的男人,领着天玄宗众学生进场。
堂堂皇太孙殿下就这么被落在那里,却也只能无奈笑笑。
这小丫头,吃醋的后劲儿还挺大?
南宫染走到夜修寒身边,俯身朝他示意了一下之后,才领队进入天玄宗,她身边的另外一个丫鬟那恶狠狠的眼神,是真的要将顾北茵的背戳出一个洞来。
她们小姐都如此纡尊降贵,这女人竟不识好歹,竟还敢出言侮辱小姐,真是不要脸!
皇太孙殿下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汤药,真不知道皇太孙殿下,是看上了她哪一点!
第一日的比试,乃是二十进十,也就意味着,将会直接淘汰下一半的参赛队来!
三局两胜的团体赛,天玄宗抽到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几乎不费力的,就连赢两场。
同样获胜入围的,自然还有玄霄宗,万佛宗,和其他几个声名在外的宗门。
一天比试落下帷幕,各宗门弟子都被安置在了天玄宗的后院,等待后续个人赛的比拼。
赛后第二日,乃是休息期。
顾北茵的院子是按宗门执事安置的,平日鲜少有人过来。
“唷,今儿吹的是什么风?南宫大小姐,怎么会来。”顾北茵刚端起茶杯准备喝,瞧见门边的那一尊后,慢悠悠的放下,瓷盏在雕花木台上发出一声低低脆响。
门边,紫衣女子逆光站着,冷艳绝色。
顾北茵拂袖指了下对面,“南宫大小姐请坐,只是我这里可没什么好招待的。”
南宫染满头乌发用一根金步摇挽着,神情高冷倨傲,缓步走到顾北茵对面坐下。
“小天师不必紧张。”
南宫染缓缓开口,“我只是闲来无事,四处逛逛,得知此处是小天师你的住处,所以顺道进来拜访一下。”
她身后侍女跟进来,一脸冷淡对着顾北茵。
顾北茵清笑,“那南宫大小姐你,还真是挺闲的。”
“小天师是不是还需要去训练子弟,我会不会打扰了?”南宫染望着对面,口上这样说着,表情却很是平淡瞧不出打扰的歉意。
顾北茵唔一声,“既然都知道打扰了还来,南宫大小姐,也真够口不对心的。”
她还真懒得应付,有这时间不如去睡觉。
“小天师,你怎么和我家小姐说话的,傲鸢国的贵族小姐,就这点涵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