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全都浪费在跟那帮废物明争暗斗上了,这也太浪费了吧!”
“我不管,我就是要当陈氏的总裁,将来还要当家族的掌权人,才不想当你们叶家的受气小媳妇!”
看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关心,至少自己丈夫的真实身份对她而言已经不是秘密。
叶然也没有意外,随着自己最近的动作,身份曝光是迟早的事情。
两人又打闹嬉戏了一阵子,掐着时间不得不起来洗漱,收拾好仪表然后在保镖的暗中护送下驱车前往机场。
清晨的天空东方才刚刚升起一片绯红,道路上车子还不多,一阵奔波之后,终于赶在七点之前到达了机场。
飞机引擎的声音尖锐刺耳,即便是隔着厚厚的候机厅的钢化玻璃,也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贵宾出口处一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脚步匆匆,推着行李箱走出来四处环顾。
“爸,这边,这边!”陈楹多年没有见到父亲,如今多少有些激动雀跃。
跟在她身后的叶然却有些拘谨了。
当初跟陈楹假结婚的时候,陈家多少人都看他不惯,尤其是岳母赵敏芳,几乎是见到就要讽刺折辱一番。
但只有这位名义上的岳父陈树渊对他并无苛责,而且,叶然当初一直感觉岳父是知道他和陈楹的真实关系的。
翁婿俩人之间的交流很有一种点到即止的默契和隔阂,放在过去,可能叶然看到他只会觉得轻松。
但如今,已经把人家女儿吃干抹净,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他对待这位眼光锐利的父辈就再也不能保持平静了。
陈树渊看到女儿后明显松了口气,放缓脚步,保持着姿态优雅走过来,听到就听到叶然跟着喊了一声:“爸。”
他眼睛立刻忍不住瞪起来,看了看两人间亲密的眼神交流,顿时有种白菜被家养的肥猪拱了的感觉。
“你们……算了,先回家!”他毕竟是个有涵养的人,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飙。
陈楹叶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忐忑不安,只好乖乖跟着走出去。
一直到了停车的地点,叶然连忙和司机一起给两位打开车门,陈楹先坐上去,他习惯的想跟着坐到后排。
陈树渊瞪了他一眼,叶然立刻讪讪的让开,叫岳父先上去,自己则是老实的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车子启动,正在归途之中,听着女儿女婿拍马屁的陈树渊目光看到后视镜里跟着的车子,眉毛顿时挑起。
“现在家族内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出来都得配上保镖?”
陈楹立刻诉苦:“爸,你不知道,陈树远那个老东西真的是丧心病狂,以前他儿子就多次带着人找叶然的麻烦……”
“结果自己倒霉住了院变成植物人,老家伙不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嫉恨上了我们,要不是叶然我都死了好几次了!”
“所以你就真的和他在一起了?”陈树渊瞪着女儿。
“我们本来就是领了证的夫妻啊。”陈楹捏着衣角低下头,害羞道。
“哼!”老父亲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眼神挑起看向前排的叶然,“你那边又是怎么回事?我听她妈妈说了,你现在在正阳集团做事?”
“额,爸,这个,是的,正阳集团现在是我在管理。”
“你家那边的产业?”陈树渊立刻明白过来。
他知道叶然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但具体还不知道出自何处。
南中国姓叶的世家并不稀少,前有岭南叶家,后来崛起的中海叶家,都是一等一的豪门。
三人不再说话,车子里一时间沉默下来。
很快就回到了家中,保姆急着端茶送水,又来汇报自己刚做好的早餐什么的。
陈树渊一摆手:“你先下去,我和小姐姑爷有点事情要谈谈。”
“是,老爷。”
言谈之间,一家之主的风范尽显。
“坐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集团总裁的位置这么重要,为什么提前不跟我商量就自己辞掉了?”
他皱着眉头看向陈楹。
陈楹本已经想好了种种理由,但是面对父亲的质问,还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叶然替她解释道:“爸你不知道,昨天陈树远已经和老太太达成了共识,他们开会就是想要给楹儿添堵的。”
“从过去到现在,几乎是每一次动作陈树远都没做好事,全在拖集团的后腿,我相信老太太不是看不出来。”
“但她最终还是不顾及当时是如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