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远逐出集团,下定决定塞他回来给楹儿找麻烦。”
陈树渊皱眉:“这是在制衡我们两脉之间的平衡。作为掌权者,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难道就不用考虑人心向背了吗?族里这么处置自然没问题,可是集团里那些员工会怎么想?”
“这种朝令夕改的决策会不会让底下人心存疑虑和顾忌?本来服装业就在走下坡路,还是这么醉心于内部争斗,公司的前途能让员工信任吗?”
叶然直接拿出手机,点开这两天搜集到的所有资料交给岳父。
“爸,您不妨看看,在小楹忙着独力支起新公司,为集团开辟新的盈利项目的时候那些人都在干些什么。”
“他们在诬陷自家公司的总裁亲手做出的策划书是抄袭别人,他们在买凶袭击自己的侄女和侄女婿,他们为了证权不惜牺牲公司的名誉!”
“就是这样的货色,依然被放在高位用来压制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的楹儿,您自己说说,能看得过去吗?”
“与其在公司苟且被他们使各种手段攻击构陷,还不如直接把那摊子死水潭让给这帮寄生虫,看看他们究竟能做出什么个光景!”
陈树渊不说话了,拿着手机翻看那些资料,触目惊心,种种事迹让他不由看得毛骨悚然。
终于,他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叹气:“小楹,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
事情都到了这样的地步,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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