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这位女侠,她有什么需要会问你的,这是本老爷的贵客,小心点伺候好了。”只见裴虔通对着顾贞儿微微一笑说到“这位女侠,烦请您随着晴儿前去即可,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她去做就好。”
顾贞儿见状对着裴虔通道了声谢,而后对着柳非烟使了个眼色,随后跟着那个叫晴儿的丫鬟走出了正厅。眼见顾贞儿离去,柳非烟这才笑着说到“其实裴刺史不必担心,此番贤王殿下责令我等奔赴辰州,只不过是例行巡视,顺道替殿下问裴刺史几句话。”
得知只是问话,裴虔通心中原本高高吊着的大石瞬间落下,而后面色坚定地说到“诸位大人尽管问,本官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望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一旁的萧若兰和宇文琇不由地在心中暗自咒骂,老东西此刻说的信誓旦旦的,估计过会儿开始讯问了,你就不是这副表情了。
一旁的柳非烟闻言当即笑着说到“裴刺史不必紧张,只是些例行问话。”而后柳非烟轻咳一声缓缓地说到“裴大人,本王问你,自从阁下归顺大唐之后,加授尔为徐州总管,后转为辰州刺史,封长蛇县男。尔对这些封赏是否满意?”
眼见对方语气转变,裴虔通心知这是代入了贤王的角色了,当即对着柳非烟恭敬地施了一礼说到“禀贤王殿下,下官对此十分满意,绝不敢有丝毫怨言。”
听了裴虔通的作答,柳非烟点了点头,对着宇文琇和萧若兰使了个眼色,而后站起身继续说到“裴虔通,本王听闻有传言称尔曾在很多场合自称乃是大唐立国功臣,不知尔等作何解释?”
其实自从裴虔通转为辰州刺史之后,心中始终对李世民和李渊有所不满,裴虔通自认为如若当年不是自己与司马德戡同谋作乱,先开宫门,骑至成象殿,杀将军独孤盛,擒帝于西阁,大唐或许也不会如此顺利地立国,所以对于大唐给予的些微封赏,裴虔通其实心中是十分不满的,奈何当年自己想要结交楚墨风被拒,而后又想结交李世民却再度被拒,事后裴虔通曾私下对二人屡次大骂。
听到柳非烟这么问,裴虔通当即冷汗直冒,话语间也渐渐有些语无伦次,“臣,哦不,下官何曾有过这种想法,还请殿下明鉴。”
望着对方一副心虚的模样,柳非烟当即对着裴虔通施了一礼,而后笑着说到“裴刺史不必如此紧张,临行前殿下说了,朝廷对于那些劳苦功高的人是绝对不会弃之不顾的,此番我等前来,就是想听听裴刺史的意思。”
裴虔通闻言以为对方是前来敲竹杠的,正待开口说话,只见方才出去的顾贞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裴刺史,您这宅子真是不错啊,五进五出的宅院,其规格都快超过殿下在长安的宅邸了,看来这辰州确实是一个日进斗金的宝地啊。”
对方这番话让裴虔通彻底明白,今日如若不吐点血,估计此事很难善了,而后裴虔通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对着四人拱了拱手说到“诸位请在此稍后,裴某去去就来。”随后裴虔通匆忙走出了正厅。
望着对方离去的模样,顾贞儿素手一翻,祖传大刀赫然在手,见此情景柳非烟却是微微一笑,而后起身将顾贞儿摁倒椅子上,“把你那刀收起来,别紧张,对方不是去找人来解决咱们的,他没有那个胆子。”
听了柳非烟的话,顾贞儿点了点头,而后将大刀往背后一放,面色疑惑地望着柳非烟,此时一旁的宇文琇瞥了顾贞儿一眼,而后笑着说到“贞儿啊,对方定然是去拿财帛去了,估计是要贿赂咱们几个,一会儿你可别见钱眼开忘记了你情哥哥的任务啊?”
“琇儿姐你瞧好吧,这么多年了什么名贵的东西没有见过,谅他一个州刺史也不会有太出彩的东西。”听闻对方是去取财帛,顾贞儿不免在心中动起了小心思,但是表面上却是信誓旦旦地做出了承诺。
就在众人奔赴辰州的时候,京城坐镇的楚墨风早已通过飞鸽传书给张掖方向发出了邀请,而后楚墨风坐在书房内思索了片刻,随即再度取来一支信鸽,提笔写了一张字条,随后塞好之后将信鸽向着天空一拋,只见信鸽振翅向着辰州方向飞去。做完这一切之后,楚墨风辞别了家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而后匆忙离开了长安,向着岭南道的交州驶去。
此刻辰州刺史府内,柳非烟等人正在等着离去的裴虔通,而辰州车马行后院,一只神采奕奕的鸽子缓缓地落在院中,随后就有伙计将字条取出,车马行掌柜李三随即按照字条上的指示开始着手准备。
等到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只见先前离去的裴虔通抱着一个小木箱走了进来,将木箱放到桌上之后,对着柳非烟等人施了一礼,“此番本官是遭小人构陷,还望四位大人此番回去能够在殿下面前替本官美言几句,这里是一点小礼物,还望四位大人不要嫌弃。”说吧将面前的木箱打开,四人定睛一看,入眼皆是一片五光十色。
望着一箱子的金银玉器,柳非烟贝齿轻咬,而后抬头望着其余三人,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头对着裴虔通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