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县令大人起身下跪,在场众人纷纷下跪对着女子行礼问好,唯独大门口处一名男子始终站着不肯下跪,刘思铭见状抬起头对着男子喊到“见到王妃殿下为何不下跪?”
“县令大人,你平素与夫人上街也给自己夫人下跪吗?”只见男子信步走进大堂,笑着从女子手中接过腰牌放入怀中,而后对着女子微微一笑说到“怎么样,今日也让你威武了一回吧?”
男子的这番话顿时让刘思铭心中大惊,随即高声喊到“下官见过贤王殿下。”听闻对方就是贤王,人群中那些年长之人突然高声喊到“恩人啊,请受小人们一拜。”
一旁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张老三,此刻突然转过身望着楚墨风端详了许久,随即热泪盈眶地喊到“殿下,您是咱蒲州的大恩人,张老三给您磕头了。”
楚墨风见状眼眶微微一红,随即示意众人起身,只见刘思铭指着高益明低声说到“殿下明鉴,此人自称是殿下的亲戚,对于此事下官疑惑了许久,本以上报上官意欲查明,谁知却被上官搁置,此番下官本想借着此事向您以书信求证,所以才将张老三暂缓收押。”
楚墨风见状点了点头,笑着说到“方才本王在门外听见了,你做的很好,本王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本王原本姓高,此事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我们高氏一族除了两位兄长以及长姐之外,并无一人在外地居住,高氏一族按照本王当初的指示,不许迁出蓚县居住,为的就是防止出现这种事情,而且高氏一族的子弟想要入朝做官的,除了参加正常的科举考试之外,还需要由本王亲自甄选贤德之人才能入朝,所以刘县令你大可放心就是。”
古代虽然不像现代有什么偶像一说,但是楚墨风在大唐百姓心中就像是偶像一般,此时经过楚墨风的口中证实,众人无不相信此言非虚,而后再度望向高益明的眼神中,隐隐地有了恨意。
高益明见状惊慌失措地喊到“纵然如此,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谁知楚墨风对着窦婧妍低声耳语一番,后者随即对着县令刘思铭说到“刘县令,本妃今日想越俎代庖,替您审这桩案子,不知您意下如何?”
听闻侧王妃要审案,刘思铭当即明白此事是楚墨风授意,随即对着窦婧妍施了一礼说到“既然侧王妃殿下不辞辛劳愿意替下官分忧,那下官当然是求之不得,请侧王妃殿下上座。”
随即窦婧妍款款地走上公堂,手持惊堂木一拍,对着张老三轻声问到“张老三,你能否将昨日的情形告知本妃,如若你是有冤情,今日本妃替你做主,但是如若你是真的故意杀人,那么纵然是陛下驾临,本妃也要判你一个斩立决,你可明白?”
得知对方是恩人的夫人,张老三一改方才面无表情的模样,对着窦婧妍兜头一拜,随即哭着将昨日的情形说了出来。
原来昨日张老三收了摊子之后,将女儿留在家中,自己则是去了城西的米行采购食材,由于其中一样食材豌豆还未到货,张老三便留在米行与掌柜的一边喝酒一边等待,待豌豆到了之后,匆忙买好了向着自己的铺子走去。
才走到铺子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厮打声和女儿的喊叫声,张老三心中一惊,抄起门边的棍子冲进屋内,看见女儿衣衫不整地推了一个男子一下,男子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正巧磕在桌子角上,随即倒在地上没了声息,见此情景,张老三将衣服给女儿穿好,好言安慰了许久,随即又将桌角的血迹擦掉,用手中的木棒在男子脑后的伤口处使劲一敲,再后来第二日一开门就看见高府的人在门口候着,一见自己出来就抓到这里了。
由于自己是个女子,窦婧妍听闻死者是因为猥亵女子身死,当即一脸嫌弃地瞥了高氏夫妇一眼,而后一拍惊堂木喊到“传米行掌柜。”
而后就见米行掌柜被衙役带了进来,窦婧妍见状大声问到“下站者可是米行掌柜,本王妃问你,张老三称昨日曾经到你的米行进货,可有此事?”
眼见公堂上坐着问案的竟然是方才窜进自己店里的那名女子,米行掌柜先是一笑,而后恭恭敬敬地说到“启禀王妃殿下,张老三说的没错,昨日他的确是来小人的店里进货,奈何豌豆迟迟未到,小人便与他一边喝酒一边等着,后来到货之后,他买了货就回去了。”
听了米行掌柜的话,窦婧妍思索了片刻,随即喊到“传张老三的女儿上堂。”话音一落只见人群中一名清瘦的女子走了进来,对着窦婧妍盈盈一拜说到“小女子张婉儿见过侧王妃殿下。”
“婉儿姑娘,你能否将昨日之事再说一次,本王妃也是女人,知道这些事难以启齿,但是如若你不说,本王妃无法替你父亲伸冤。”眼见对方一副惹人疼惜的模样,赞叹张老三生出如此标致的女儿之外,窦婧妍略有深意地瞥了楚墨风一眼,眼见对方正在与县令闲谈,并没有顾及此处,随即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张婉儿闻言,贝齿轻咬挣扎了片刻,而后缓缓地将昨日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只见张婉儿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对着窦婧妍说到“此事是小女子所为,还望王妃殿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