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仆人进来询问是否用饭,楚墨风也是机械式地拒绝了,就这样静静地坐到了午时之后,门外突然传来家仆的禀报,称宫中来人传话,陛下有事急召。
听闻李世民有事急召,楚墨风当即回过神,整理好衣衫冲出书房,大喊一声‘备马’,随即来到府邸大门口,翻身上马向着皇宫方向驶去。
此刻太极殿内,李世民一脸铁青之色望着殿下几位大臣,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怒地说到“诸位都议一议吧,此事究竟该如何处理?”说完将手中的奏折丢在地上,窄小的奏折沿着台阶飞速而下,在铺满金砖的地面上一路滑行,堪堪滑行到太极殿门口。
殿内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程咬金、秦琼、尉迟敬德等人不禁面面相觑,此时殿门外传来一声高呼“贤王殿下求见。”
听闻楚墨风到来,李世民对着王德点头示意,后者见状当即高呼“宣贤王殿下进殿。”随即殿门缓缓打开,堪堪迈过殿门的楚墨风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险些摔倒在地,只见楚墨风稳住身形,俯下身捡起了脚下所踩之物,赫然发现竟然是一份奏折,当即抹了一把冷汗,恭恭敬敬地捧着奏折走上前,对着李世民施了一礼说到“启禀陛下,听闻陛下差人传召臣弟前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看看你手中的东西,然后与诸位臣工商议一番,给朕一个解决办法。”李世民伸手指了指楚墨风手中的奏折,示意其先阅览一番。
缓缓地将奏折打开,大致浏览了一番之后,楚墨风迅速合上奏折对着李世民说到“此事臣弟去处理,不知陛下还有何吩咐?”
“此去前途艰险,你需路上小心。”李世民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楚墨风见状对着李世民施了一礼,而后转身离开了太极殿。
待众人离去之后,一旁的王德突然低声说到“陛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转头瞥了一眼王德,李世民不免有些好奇地说到“你这老家伙,这里就你我二人,有什么不当讲的?说吧,朕恕你无罪。”
“老奴发觉,今日咱们这位贤王殿下今日情绪不高啊?”王德见状思索了片刻,略微有些忐忑地说到“平素每次咱们殿下进殿,都是兴致冲冲的,唯独今日”
“你这老家伙眼神却是好使。”李世民闻言站起身,在王德的搀扶下向着后殿走去,“咱们那位丹阳公主今日返回封地了。”
听见李世民如此一说,王德当即明白了其中的原由,随即掩口一笑,“咱们这位殿下,还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啊。”
接了差事的楚墨风,先是去了一趟金吾卫驻地,随后策马回到了府邸,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径直来到了史寒霜的房内,伸手推门的瞬间,只听见楚梦竺稚嫩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母妃,您说父王的武艺怎么如此好呢?”
“你父王啊,大概像你这么大小的时候,每日被他的师傅们带到城外练功,从早至晚无论寒暑未曾间断,久而久之练就了一身武艺。”回想起当初在张掖的情景,史寒霜莞尔一笑说到“我把你凝晗姐姐送到峨眉去习武,是因为当年我也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有你青莲祖母悉心教导,相信你凝晗姐姐也能有所成就的。”
楚墨风闻言推门而入,眼见对方进来,屋内众人赶忙起身问安,随后楚墨风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腰牌对着楚梦竺一晃,“女捕头楚梦竺,接腰牌。”
只见楚梦竺一个箭步跳到楚墨风面前,伸手接过了腰牌,古铜色的腰牌上,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捕’字,反面则是龙飞凤舞地刻着楚梦竺三个字,眼见梦寐以求的腰牌到手,楚梦竺当即对着楚墨风施了一礼说到“孩儿谢过父王。”
将楚梦竺一把抱起,楚墨风面带笑意地望着她说到“梦竺丫头,父王说话可还算数?”眼见对方用力地点了点头,楚墨风语重心长地说到“接了腰牌可就算是挂名的捕头了,从即日起你要好生读书习武,待你承乾哥哥荣登大宝之后,你也可以为大唐出一份力,明白了吗?”
“父王放心,孩儿谨遵父王指示。”按照史寒霜教授的那些江湖礼仪,楚梦竺俏生生地对着楚墨风行了一个抱拳礼。
望着屋内五位夫人,楚墨风面带愧色的对着史寒霜等人说到“今日进宫接了陛下一道指令,稍后启程奔赴幽州,幽州王君廓叛变,需要我去处理一下,我不在的日子,府邸大小事务由霜儿定夺,待处理完相关事宜,我会尽快返回的。”
随即楚墨风将楚梦竺放下,转身离开了史寒霜的房间,径直抄起包袱走到府邸门外,翻身上马向着春明门方向驶去。
此刻潜藏在渭南的王君廓并不知道,自京城里走出一尊杀神,正杀气腾腾地向着自己的方向赶来,当初在告发了李瑗之后,幽州一度未再调派继任者,故而王君廓作为幽州的最高管理者,在幽州骄横自恣,无法无天,一时间幽州境内百姓怨声载道。
随着李世民准备开始整顿各府道,身处幽州的王君廓成了第一个被传召进京之人,而时任幽州长史的李玄道乃是中书令房玄龄的外甥,听闻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