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李世民命下属将刘新安顿好,随后对楚墨风说到“此番前去,有件事务必拜托你,好生查探一下为何要软禁父皇,这件事我始终觉得有些蹊跷。”
“成,明日一早我就出发,届时我定会查清此事的。”楚墨风闻言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离开了京兆尹。
第二日卯初时分,长安城春明门处,一列长长的车队缓缓地驶出了春明门,向着此行的第一站并州进发。而就在钦差卫队离开后不久,此前抵达京城的二百天策军也悄然离开了长安,尾随在钦差卫队身后。
大队人马缓缓地走在官道上,楚墨风则是放弃了乘坐马车,独自一人骑着自己的照夜玉狮子,身旁则是戴着面具的柳非烟等人,众人一路前行却始终一言不发。
此时柳非烟策马上前缓缓地说到“楚大哥,如若照这个进度走下去,估计半月也到不了幽州,咱们怎么办?”
“待抵达并州之后,我会责令整个大军按照既定路线慢慢走,至于咱们则快马轻骑先一步奔赴幽州。”只听楚墨风冷冷地说到“我可是早就告诉李瑗,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去砍的。至于城内的幽州军,咱们身后可是还有两百整装待发的天策军跟随,不必太在意的。”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又转入一言不发的状态,随行的千牛卫中,一名士兵对着旁边的人低声说到“其实这次咱们随行只不过是为了做个样子,贤王殿下就算是不带着咱们,自身安全也是有所依仗的。”
身旁那人听了同伴的话,有些不解地问到“此话怎讲?莫不是贤王殿下能够以一敌百?”
听了同伴的话,方才那名士兵神秘兮兮地说到“听闻当年陛下龙兴之时,正是贤王殿下带着他的小队,以六人之力冲破了对方万人大阵,在乱军中救出了当时还是晋阳宫监的陛下,你想想啊,六个人啊,对面可是整整一万人啊,可见贤王殿下的武艺有多高了,而且你看现在贤王殿下身边那四个戴面具的,那可都是在军中久负盛名的杀神啊,只不过我怎么总觉得好像是少了一个呢?”
二人正在低声闲聊之际,突然从身旁飞驰而过一骑,那名士兵瞥了一眼当即闭口不言,同伴见状赶忙低声问到“怎么不说了?”
只见那名士兵哆哆嗦嗦地指着方才飞过的那骑说到“天天策天策军。”
“天策军?这些人不是一直在伊吾驻防吗?怎么跑到这里了?莫不是你看花眼了?”同伴见状也有些不解地问到。
“不是伊吾驻防的天策军,是上一批已经遣散了的天策军,这群人据说遣散当日就集体离开了京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只见那名士兵有些好奇地说到“算了,这些都不是咱们能够管的事情。”
只见方才那骑径直来到楚墨风身侧,低声说到“大帅,下一步咱们怎么做?”
“你们先行奔赴幽州,但是不要进城,在城外选一处地方扎营等候,如若遇到前来探查的,先将人抓起来,一切以我飞鸽传书为指令。”只见楚墨风头也未回,缓缓地说到“我临行前已经传信给游子去彻查之前那件事,既然他李瑗不知死活,那我不妨送他一份大礼。”
这名天策军闻言赶忙抱拳领命,随后一拨马头向着大军后方跑去,待这名天策军返回队伍片刻之后,就见先前紧随钦差大军的天策军集体转向,向着幽州方向奔袭而去。
接连走了三日,大军缓缓地开进了并州城,随后楚墨风指示钦差大军负责将领,按照既定路线缓慢向前开拔,自己则带着柳非烟等人趁夜离开了并州,先一步向着幽州方向驶去。
此刻幽州城内,收到楚墨风手书的李瑗正在书房内,与王君廓一起满脸愤恨地望着面前一名男子,只见李瑗指着这名男子狠狠地说到“李恢啊李恢,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你截杀携带证据的刘新,你可倒好,把彼岸花的人杀了,现在人家写信来让本都督洗干净脖子等着被砍,你说本都督该怎么办?难道要本都督起兵造反?”
一旁的王君廓听闻刘新已然到了京城,心中也是惧怕不已,自己不是怕李瑗事发,因为李瑗所谋划之事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担心的是一旦泄密之事被楚墨风查出,估计阖府都要在他的怒火下被屠戮。想到这王君廓望向李恢的眼神中露出了丝丝的恨意。
这个白痴如若不射杀楚墨风的手下,此时还有回環的余地,现在可倒好,仇就这样平白无故地结下了,这个白痴真像李瑗所说,简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只见王君廓思索片刻对着李瑗说到“都督也不要埋怨李将军,毕竟命令是您下的,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啊,事发突然李将军也是迫不得已,如若他不出手,都督您也不会轻饶他的,所以李将军所做所为并无任何过错,只怪对方是个护犊子的主儿,这次算咱们倒霉了,届时如若他真的来了,请容许末将与他好生交谈一番如何?”
李瑗闻言没好气地瞥了李恢一眼说到“还不赶紧谢过王将军,如若不是王将军替你求情,本都督定将你就地正法,你暂且退下吧,本都督与王将军还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