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若兰女侠说起过,她们此番前往幽州,所见之人甚少,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右领军将军王君廓和他的夫人李氏,但是没有确凿证据,末将也不敢妄下定论。”刘新挠着头思索了片刻说到“但是如若说是王将军泄密,那为何他又暗地里支持我们去告发李瑗呢?这一点末将始终想不通。”
听了刘新的话,楚墨风点了点头,随后轻声说到“明日我会送你去京兆尹面见秦王殿下,所有的事情你需要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届时他会给你安排的。”
“刘新这条命都是贤王的,您怎么说末将就怎么做。”听了楚墨风的话,刘新赶忙对着楚墨风抱拳说到“末将不求别的,只求能够在贤王麾下做一名冲锋陷阵的小卒即可。”
“你且先好生休息吧,本王还有别的事要做,此处不会有人来打搅,你安心待着就是。”楚墨风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刘新的住处,来到院内楚墨风抬头望了望天空,口中忿忿地吐出了三个字王君廓!
第二日早朝,众人早早地来到了太极殿内,相互寒暄一番之后,赫然发现驻守潞州的兵部尚书李靖也站在人群中,一副愁眉莫展的模样站在原地,周身散发出隐隐的怒气让人不敢靠近。
待李渊到来之后,只听王德喊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话音一落只见李靖闪身出来对着李渊说到“启禀陛下,臣有事奏报。”
一见李靖出现,李渊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到“咱们的尚书大人圣明时候从潞州回来了?”
“启禀陛下,臣于昨日申末酉初时分方才抵达京城。”只见李靖抬起头望着李渊朗声说到“皆因事情紧急,所以臣也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没有先去面见陛下,还望陛下见谅。”
一听事情紧急,李渊以为突厥人又南下入侵了,当即面色一正对着李靖说到“究竟何事值得劳动爱卿亲自回京奏报,速速道来。”
“启禀陛下,臣在潞州驻防,同时兼顾潞州、并州、晋州、隰州各地事宜,近日有并州方向上报,距并州北面约八十里处的山谷内,此前曾发生一场大战,臣得知消息之后亲自率人前去查探,发现现场死者均是被箭矢射杀。”只见李靖站直身体,缓缓地对李渊说到“而且死者大都是右手老茧深厚,乃是常年接触兵器之人,现场散落的兵器及箭矢均为我大唐制式军械,陌刀、横刀乃是幽州军械所提供,而箭矢则查不出来源。另外山谷周围曾有大队人马撤离留下的痕迹,事态紧紧臣只能火速回京奏报。”
随着李靖的叙述,李渊的脸色先是一寒,而后渐渐地转为铁青之色,待李靖奏报结束之后,李渊伸手一拍龙案冷冷地说到“胆大妄为,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敢不经朕的同意,私自调兵攻击地方府兵,李靖,此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只见李靖正待回禀,一旁的李世民突然闪身出来对着李渊说到“启禀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为何幽州军会出现在并州地界上,没有调令擅离驻地乃是死罪,不知是何人有如此本事能够让幽州军可以枉顾军法离开驻地,此事也应该查明,或许这群人是去执行什么不可告人的任务,只是仅凭李尚书的叙述,儿臣也不敢妄下定论。”
李世民的一番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在李渊的脑海中穿过,思索了片刻之后,李渊对李世民说到“既然如此,朕准许你举荐一人前去查探此事,务必将事情真相查明,不知你欲举荐何人?”
这下却让李世民为难了,若是不举荐吧,唯恐李渊将怒火转到自己这群人身上;举荐吧,也只有那小子了,但是一旦举荐那小子,唯恐让对面的人拿来做文章。两下为难之际,却见楚墨风闪身出来,冷冷地说到“启禀陛下,臣愿意自荐前往幽州查探,许久未替陛下分忧,臣都有些惭愧了。”
“成,此事就交给你小子了,一定替朕好生查探一番,看看究竟是哪个蝮虺之辈在无端生事。”见到楚墨风出列自荐,李渊和李世民皆是欣喜万分,随即李渊对王德说到“传朕旨意,任命贤王楚墨风为钦差大臣,统筹并、潞、相、邢、赵、恒、定、易、幽九州事宜,代天巡狩,彻查并州山谷大案,沿途各州府兵力皆可随意调遣,酌左千牛府随行保护,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臣谨遵陛下旨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楚墨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一闪即逝,当即对着李渊下跪说到“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将事情原委查探清楚。”
李渊见状抬了抬手,示意楚墨风起身,而一旁一直看热闹的李建成和李元吉,此刻并不知道并州发生的事情始末,听闻李渊将楚墨风调出京城,李建成心中不免激动不已,心想这下李世民得消停好久了,没有了楚墨风他李世民就是没牙的老虎,还不任凭自己摆弄。
散朝之后楚墨风返回府邸带着刘新前往了京兆尹,望着刘新呈交的证据,李世民心中怒火大生,既然他都已经是太子了,刺杀自己还能解释的通,但是为何要软禁李渊呢?只要李渊一死,按照顺位也是李建成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