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众人见状赶忙取过几支蜡烛点燃,依次走了进去,下到台阶底部,只见一个黝黑的门挡住了众人的去路,杨琳看见门上那把黑漆漆的大锁,顿时泄气般说到“咱们也没有钥匙,这下可怎么办啊?”
谁知顾贞儿与柳非烟对视了一眼之后,从腰间取出一根小铁条,伸进锁孔内来回扭动了一番,只听‘咔吧’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随即众人取下锁头推门而入,只见里面是一个狭小的房间,散乱地堆放着几个装有金银珠宝的箱子,而在这一堆箱子放着一个狭长的木盒,柳非烟见状上前拿起木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支箭矢还有一些已经拆封的书信。
随便取出一封仔细一看,竟然是别人写给柴云秀的,信中的内容基本与李秀宁有关,随着一封一封信被拆开,最后一封上赫然写着事情完成的非常好,主子很满意,既然你已接替她镇守娘子关,待有朝一日主子需要你的时候,务必第一时间奔赴京师。
信的结尾没有落款,但是依然可以证明这封信是写给柴云秀的,而柳非烟拿起那支箭矢仔细嗅了嗅,随即价格箭矢放到盒子内说到“箭矢有毒,东西也找到了,咱们赶紧去找楚大哥,揭穿这个柴云秀的真面目。”
众人闻言依次鱼贯而出,将柴云秀的房间恢复原样之后,悄悄地来到了楚墨风的房间外,只听柳非烟轻咳了一声,随即众人便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起来。
此刻房间内,柴云秀除了身上的诃子,全身已无寸缕,正趴在楚墨风的怀中耳鬓厮磨着,此时楚墨风听到门外柳非烟的咳嗽声,赶忙将柴云秀扶起,轻声问到“云秀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还望姑娘为在下答疑解惑一番。”
柴云秀闻言不疑有诈,嗲声说到“国公爷,如此良辰美景,您为何不好好珍惜,偏要问奴家这么多问题呀。”
“我只是想知道,你自从秀宁起兵就跟着她,这么多年你们早已情同姐妹,为何你还要将她害死?”楚墨风闻言缓缓地说到。
突然听见楚墨风问起李秀宁,柴云秀心中一惊,猛然从楚墨风怀中挣脱,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忿忿地说到“国公爷,云秀都已经如此舍身前来侍奉您,您还是不相信云秀是吗?此前不是说了吗?害死公主的是窦婧妍那个妖女,您为何就是不信呢?”
谁知柴云秀话音一落,只见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随即进来一个人厉声说到“因为害死公主的人是你这个毒妇不是我,所以国公爷不会信你。”
柴云秀见状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窦婧妍,当即面色一怔说到“窦婧妍,你竟然没死?”说完转身望向楚墨风。
只见楚墨风站起身对着柴云秀说到“没错,柴将军,窦姑娘并没有被我的手下杀死,她们将她带了回来,而且窦姑娘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我,所以我们设了这个局引你进来。而且我还有一位老朋友想让你见一见。”
说完楚墨风对着门外喊到“让她进来吧。”话音一落只见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满脸愤恨地对着柴云秀说到“柴云秀,估计你已经把我忘记了吧?”说完将脸上的伪装尽数除去,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借着烛光仔细一瞧,柴云秀当即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地说到“杨琳,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会在这里?”
而此时柳非烟等人拿着那个狭长的木盒走了进来,冷冷地说到“柴云秀,证据已经被我们找到了,你还不认罪吗?”
眼见柳非烟手中抱着那个狭长的木盒,柴云秀当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楚墨风见状对着柳非烟等人说到“绑起来,明日一早咱们启程回京,交由陛下处置。”
柳非烟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与顾贞儿将柴云秀绑了起来,带出了房间。此刻屋内只剩下窦婧妍和楚墨风二人,只见窦婧妍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楚墨风说到“国公爷,毒妇伏法,公主的大仇得报,这杯酒末将借花献佛敬国公爷。”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将身上的衣服缓缓地解开
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且看楚墨风率部返回京城,再看李世民险些命丧长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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