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楚墨风主动邀请自己,柴云秀不禁有些惊讶,但是从楚墨风的话中得知,窦婧妍已然身死,那么整件事就已然死无对证,想到这柴云秀心中不免欣喜万分,随即对着楚墨风笑着说到“既然国公爷相邀,那届时云秀定然如约而至,但愿今夜你我能够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楚墨风见状点了点头,随即低声附在柴云秀耳畔说到“酒菜我已经差人去准备了,柴将军可一定要来啊。”
柴云秀见状如丝般的媚眼在楚墨风身上游走了一圈之后,伸出一根青葱玉指轻轻地在楚墨风的胸口点了一下,随即嗲嗲地说到“国公爷放心,云秀肯定会去的,只是希望国公爷将屋内火盆多点几个,云秀身子柔弱,十分怕冷的。”
楚墨风心想你要是怕冷,那夜就不会脱得一丝不剩了,尽管如此口中却连连称是,随即辞别柴云秀,返回了自己的屋内,一进屋就看见柳非烟等人憋着笑望着自己,一见楚墨风进来,就见顾贞儿对着柳非烟说到“国公爷放心,云秀肯定会去的,只是希望国公爷将屋内火盆多点几个,云秀身子柔弱,十分怕冷的。”
话音一落整个屋内的人纷纷大笑起来,楚墨风见状忿忿地说到“我说你们几个想的什么损招啊?让我去色诱柴云秀,你们是不知道那夜她过来色诱的事情吗?”
只见柳非烟憋着笑说到“楚大哥,我们都很放心你的,相信你不会太早就沦陷的,所以今夜是否能够成功,全靠你了。”说完再也忍不住赶忙转过身去笑了起来。
是夜,楚墨风的房间内灯火通明,屋内的地上放着几个正在缓缓燃烧的火盆,尽管屋外依旧是数九寒冬,可屋内却犹如初夏一般温暖宜人,正中央的桌子上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楚墨风此时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的酒菜发呆。
不一会儿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只听门口传来柴云秀那嗲嗲的声音喊到“国公爷,云秀来了。”楚墨风闻言赶忙打起精神,信步上前将门打开,只见一阵香风扑鼻而来,随即闪进来的便是柴云秀。
望着面前依旧是那夜那副打扮的柴云秀,楚墨风心中暗自嘀咕到;大姐你不是对李建成那个蠢货念念不忘吗?为何非得来色诱我呢?
只见柴云秀笑靥如花地说到“国公爷,云秀如约前来,难道咱们要在这里叙话吗?”
只见楚墨风先是轻咳一声,随即将房门关上,伸手将柴云秀拉到怀中笑着说到“云秀姑娘说的哪里话,怎能在门前叙话呢,天寒地冻先喝杯酒暖暖身子。”说完拉着柴云秀走到了桌子旁。
而与楚墨风相距不远的房间内,听到楚墨风的示意,柳非烟等人一身夜行衣打扮,在窦婧妍和杨琳的带领下,迅速潜入柴云秀的屋内开始翻找。
此时楚墨风屋内,柴云秀已然与楚墨风喝了好几杯酒,眼神有些迷离的柴云秀此时已经坐在了楚墨风腿上,双手勾着楚墨风脖子说到“不知国公爷今夜准备与云秀说些什么呢?”
望着怀中的璧人,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特有的香气始终往鼻孔内钻,楚墨风唯恐乱了方寸,只好笑着说到“楚某也很是好奇,我与云秀姑娘素味平生,那不妨聊一聊云秀姑娘为何对楚某如此青睐吧。”
柴云秀闻言先是嗤嗤地笑了笑,随即转身取过楚墨风的酒杯,递给楚墨风说到“我的国公爷,那夜人家已经表明心迹了,您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呀。”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楚墨风附在柴云秀耳畔低声说到“那日太过匆忙,实在是没有听清,云秀姑娘是否能再说一次。”
听了楚墨风的话,柴云秀瞬间从楚墨风的腿上离开,直起身将自己上身的亵衣褪去,露出一副光洁细腻的躯体说到“国公爷,奴家觉得您还是自己寻找答案比较好吧。”说完又缓缓地坐在楚墨风的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骼一般,软软地靠在了楚墨风的怀中。
而另一边柳非烟等人搜索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一群人坐在柴云秀的房间内愁眉不展,只见顾贞儿坐在柴云秀的床边忿忿地说到“你说咱们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了,这个柴云秀藏东西真是藏得严实,杨琳,你说她还有没有别的藏东西的地方啊?”
只见杨琳思索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说到“顾姑娘,真的是没有了,柴云秀平素很少出门的,而且这间屋子她自从她来了之后就一直住着,这么多年也没有换过。”
听了杨琳的话,顾贞儿又想起此刻楚墨风或许会在柴云秀的色诱下把持不住,没准此刻二人早已在之中,想到这顾贞儿单手攥拳使劲在柴云秀的床上捶了一下,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顾贞儿瞬间噌地站了起来,指着床板说到“床板下面似乎是空的。”
众人闻言赶忙上前将柴云秀的床铺掀开,只见原本应该是一整张的床板,上面却镶嵌着一个好似按钮一样的东西,顾贞儿见状使劲一按,就见整张床板瞬间缩回去半截,露出一个带着台阶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