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糕点揣到怀中,楚墨风伸手捏了捏莫梓瑶的鼻头说到“安心静养吧,有时间我就想办法进来看你们的。”说完转身离开了诗羽榭。
与诗羽榭比邻的是红鸢楼,此前是平阳公主李秀宁的居所,但是平阳公主始终在娘子关镇守,听闻李玉湖进宫养胎,便将此红鸢楼转赠给了李玉湖,此时红鸢楼内,两个大腹便便的女子在几个宫女的伺候下,正围坐在桌旁闲聊着。
只听其中一个女子说到“我说灵儿妹妹,你说夫君怎么还没过来看咱们啊?”
“谁说不是呢,我听小丁子方才来说夫君好像是先去了听雨轩那边见姐姐去了。估计一会儿就该来红鸢楼了吧?”那个名叫灵儿的女子思索了片刻缓缓地说到“我得差人去訫妆阁看看,免得一会夫君去了那里在扑个空。”
说完转身对着身后的一名宫女说到“冬梅,去訫妆阁看一看,驸马爷是不是已经到了,如若遇到驸马爷,将他带到红鸢楼即可。”
只见那名叫冬梅的宫女对着灵儿施了个礼说到“公主殿下请放心,奴婢这就去訫妆阁候着驸马爷。”说完转身离开了红鸢楼。
说来也巧,冬梅前脚离开,楚墨风后脚就到了红鸢楼,抬头望着上面的牌匾,楚墨风不禁想到,这一路走来,听雨轩,诗羽榭,这里是红鸢楼,那么轩榭楼阁下一处是什么阁呢?
想到这楚墨风没有抬脚进去,而是转向花灵儿居住的地方,想着看一眼住所的名字随后回来,来到花灵儿的住所前,楚墨风赶忙定睛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印着訫妆阁三个字,看到这楚墨风不禁笑了起来。
此时訫妆阁前,冬梅正翘首期盼驸马爷的身影出现,谁知却发现一旁的小路上一个男子望着汧源公主的居所不住地发笑,原本等人就是一个枯燥的活,一见有人发笑,冬梅随即大声喊到“那小路上的人快出来,后宫禁地严禁男子随意出入,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还不速速离去,免得我唤人前来交给御前侍卫处置。”
楚墨风听到又有宫女呵斥自己,当下也不开口辩解,转身离开了此地返回了红鸢楼前,来到红鸢楼前,楚墨风上前规规矩矩地敲了敲门,将李渊赐予的金牌拿在手中,只见大门一开,楚墨风赶忙将金牌举了起来。
谁知开门的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楚墨风放下金牌才发现开门的竟然是李玉湖的贴身丫鬟沫沫,只见沫沫捂着嘴偷笑着说到“老爷,您这是要把这面金牌赏赐给奴婢吗?”
楚墨风见状赶忙收起金牌,走上前轻轻地揪着沫沫的耳朵佯怒到“好你个小丫头,老爷不在家,你们一个个都学的油嘴滑舌了,待老爷忙完这一阵,必须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们,免得一个个没了规矩。”
谁知沫沫突然一矮身,转身向着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低声呼喊到“夫人救命啊,老爷要惩罚奴婢啦。”
楚墨风见状无奈地笑了笑,随着沫沫的身影走了进去,一进门看见李玉湖和花灵儿二人都在这,遂打趣地说到“这下好了,你们二人都在这,就省的我再往訫妆阁跑了。”
可能由于出身皇家的缘故,李玉湖并没有像史寒霜、莫梓瑶那般儿女情长,只是简单问了问关于战事的问题,得知整个关中已经收归大唐麾下,李玉湖这才笑着说到“前些日子父皇派人来慰问了一下我们四人,你在外的消息随时都有人传过来,所以我并不是很担心你,毕竟我李玉湖选中的夫君,肯定是一个盖世英雄的。”
谁知楚墨风听了李玉湖的话,突然有些伤感地说到“何来盖世英雄一说,如若真是如此,那么就不可能让永安王李孝基身故了。”
一旁的花灵儿自晋阳起兵始终跟随在楚墨风身边,深知自家夫君一向重情重义,最看不得麾下将士死伤,随即赶忙开口说到“夫君您也不必伤感,听闻父皇已经命人抚恤永安王家眷了,说是等到皇陵完工之后,会将永安王的衣冠冢迁入皇陵陪葬的。”
“也罢,既然这样也算是李孝基能够安息了。”楚墨风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李玉湖和花灵儿说到“太医有没有说你二人何时生产?”
“大约要到九月份了吧,毕竟比二位姐姐晚了两个月,据太医说还有一个月二位姐姐就要生产了,届时咱们府上终于添丁了,夫君给孩子们想好名字了吗?”李玉湖用手托着腮,俏皮地望着楚墨风,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要从楚墨风的脸上找到答案。
“额这个容为夫回去仔细斟酌一番再说吧。”听闻要给未出世的孩子起名字,楚墨风不禁有些头大,正待再说些什么,只见方才在訫妆阁门口看到的宫女走了进来,一见楚墨风赶忙惊呼到“你这人为何跑到了红鸢楼,还不速速离去,二位公主小心,方才此人在訫妆阁外鬼鬼祟祟的,被奴婢呵斥走了,没曾想却跑到这里来了。”
只见花灵儿扶着额头说到“冬梅,别一惊一乍的,这就是驸马爷。”听到花灵儿的话,冬梅这才恍然大悟,赶忙对着楚墨风行了一礼说到“驸马爷见谅,奴婢方才有些冒失了。”
只见楚墨风摆了摆手笑着说到“无妨,后宫之内有警惕之心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