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风见状也知道自己的时间紧迫,遂也不做纠缠,向着隔壁的诗羽榭走去,来到诗羽榭门口却发现大门敞开着,楚墨风见状信步走了进去,心中急着去见莫梓瑶的楚墨风只顾着闷头往里面走,却忘记看前面的路,一不留神突然被一个温香软玉的躯体撞进怀中。
感受着怀中之人那淡淡的处子香气,楚墨风这才发现似乎是撞到了人,低头一看一个面红耳赤的小宫女蜷缩在自己的怀中,正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楚墨风见状赶忙将怀中的人松开,略带歉意地说到“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方才在下走的急没有看路,撞到姑娘还望你不要生气。”
只见这名小宫女强行镇定情绪整了整衣衫说到“你这人好生冒失,这里是后宫,没有旨意你一个男子怎能随意出入,而且这里是朝中一位大员家眷的临时住所,你这人怎能随意乱闯,还不速速离开,免得我去唤人将你打出去。”
楚墨风正待说话,只听屋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到“春桃,是谁在外边啊?用不用让昭昭出去帮你看看?”
小宫女闻言对着屋内喊到“回梓瑶夫人,您还是让昭昭姐出来看一看吧,这里来了一名男子,随意就要往屋内闯。”
鉴于国公府以武闻名,且楚墨风这厮长年在外征战,而府内无论是史寒霜还是李玉湖武功都不弱,何况还有三跨院的那些女杀神们,所以当初史寒霜思前想后,毅然决定教四大丫鬟习武,经年累月下来,四个丫鬟仗着年轻有悟性,现如今寻常男子都无法近身。
此时一听有陌生男子往诗羽榭里闯,心念自家主母和腹中胎儿的安全,昭昭柳眉倒竖娇叱一声冲了出来,对着面前的男子径直冲出一拳,本以为这一拳肯定能将男子打的跪在地上痛呼,谁知突然感觉自己伸出的拳头竟然被什么东西牢牢锁定了一般,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法脱身。
正待大声呼救之际,只听男子低声喝到“臭丫头,几个月没见连自己家老爷都敢打了,信不信我让大夫人扣你的工钱?”
听声音似乎是自家老爷,昭昭此时赶忙抬眼一看,随即惊呼到“老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见楚墨风伸手揉了揉昭昭的脑袋,笑着说到“你这丫头,本老爷今日才返回长安,这不就赶紧来看你家主母了吗?梓瑶人呢?快些带我进去的。”
一旁的春桃此时才从二人的对话中听出来这人正是祁国公楚墨风,心想这国公爷好生年轻啊,本以为是一个中年人,谁知竟然是如此年轻俊秀之人,想到这春桃赶忙对着楚墨风行了一礼说到“奴婢春桃见过国公爷,方才奴婢不知是国公爷前来,有些唐突望国公爷恕罪。”
“无妨的,快带我进去看看我家娘子吧。”楚墨风摆了摆手,示意春桃不要在意,遂跟着昭昭向屋内走去,一进门便看见泪眼婆娑的莫梓瑶站在屋内,楚墨风急忙上前一把抱住她,笑着说到“傻丫头,不要哭啦。”
只听莫梓瑶哽咽着说到“起初陛下派人将我们姐妹接到宫中,人家还以为是你出了什么事呢,吓得人家好几夜都无法安睡,加之腹中胎儿也时常闹腾,妾身这些日子始终提不起精神来。”
“能闹腾说明是个男孩子呀,若是个女孩子这般能闹腾,想必长大之后肯定是不好许配人家的。”怀抱佳人的楚墨风赶忙岔开话题,笑着安慰到。
谁知一提孩子性别,莫梓瑶突然止住哭泣问到“难道夫君喜欢男孩不喜欢女孩?如若妾身生的是个女孩该如何是好啊?”说到这又继续抽泣起来。
楚墨风见状赶忙将莫梓瑶扶到座位上,笑着说到“傻丫头这是说的哪里的话,男孩女孩为夫都很喜欢的。”
莫梓瑶闻言这才破涕而笑,拉着楚墨风的手说到“那好吧,只不过夫君能陪妾身待多久呢?妾身怕夫君待不了些许时日就又要出征,如若那样该如何是好呢?”
听了莫梓瑶的话,楚墨风不禁伸手扶了一下额头说到“梓瑶,说实话我也不想瞒你,此番班师回朝,为夫最多能待到你和寒霜生产之后,届时陛下肯定要再度启用我随着秦王殿下东征的。”
“好吧,爷爷在世时曾经说过,男人始终有大事要做,作为女人我们只能在你身后默默地支持你。”莫梓瑶听闻楚墨风或要再度出征,心情不免有些难过,随即缓缓地说到“如若军中草药不够,记得派人去医馆取,现在医馆有我那几个徒弟打理,常备草药已经存储了不少了。”
楚墨风点了点头,站起身略带歉意地说到“梓瑶,我今日才回京城,本想着与你们多待一会儿,奈何稍后陛下还要召见我商议事情,此时我得去凤儿和灵儿那里走一趟,随后便要去面见陛下,还望你见谅。”
只见莫梓瑶点了点头,示意昭昭取过一些糕点塞到楚墨风手中,温柔地说到“去吧,这里有些糕点,是昨日秦王妃来的时候带给我的,太甜了我不敢吃,你带着路上垫垫吧,估计你到这时候应该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别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