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笑着对杨、刘二人道:“二位大人接旨谢恩吧,刘功曹,你这就去收拾一番,即刻随咱家进京。”二人领旨谢恩后,刘雄便告退。当晚,杨恭仁差人去烟雨楼传信,说刘雄已随传旨太监离开张掖,让青璃便宜行事。
收到信息后,青璃便找来璇玑和罗刹共同商议如何惩治刘府。次日早晨,罗刹和青璃来到互市上,一边挑选物品,一边等待刘癞子上钩,果不其然,刘癞子带着几个家仆又来到了互市,远远的看见青璃和罗刹,便急忙跑了过来,对着二人道:“二位小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不知二位要在互市上卖些什么,小生经常在互市走动,可以指点一二。”
说罢就要伸手去摸青璃的手,只见青璃一个侧身躲开了刘癞子的手,缓缓揭下面纱说:“我们姐妹二人遭逢劫难,从京师流落至此,身上的盘缠已经用光了,唯有一块祖传玉佩,寻摸着来互市卖掉换点钱和粮食,好能继续赶路,去敦煌投奔远房亲戚。”
刘癞子望着青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眼前的女子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
刘癞子在心里赌咒发誓,这辈子没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思索片刻道:“姑娘如若要出售家传玉佩,小生家在本地正是经营典当行的,不如将玉佩典当,日后手头宽裕再赎回也好。”
青璃看了罗刹一眼道:“妹妹,你觉得这位公子的办法可好?”只听罗刹朱唇轻启:“一切都由姐姐做主,妹妹我全听姐姐的。”
青璃闻言对刘癞子道:“那劳烦公子前面带路,小女子与妹妹去将玉佩典当了。”刘癞子闻言面色大喜,随即领着二女往刘记典当行走去,到了典当行,发现他老爹不在,只有二掌柜和一个伙计,刘癞子对着二掌柜道:“老何,这有个姑娘来当一块祖传玉佩,你看着给估估价,我作保,随时可以赎回。”说完不住的冲着二掌柜使眼色。
老何一看是东家少爷来了,又看到少爷不住的对自己使眼色,随即明白了少爷的意思,抬头对着青璃道:“姑娘能否把玉佩拿出来给我看看,另外,姑娘准备当多少钱?”
青璃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老何,“掌柜的,这是小女子祖传的玉佩,小女子思量着能当个六十贯便可。”
老何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只见这抉玉佩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温润,上有双龙盘旋争大日之雕刻,而那枚太阳突出少许,上点红漆,轻轻的抚摸上去,会发现那太阳竟然不是红漆点上颜色,而是古玉本身那一处便是红色,剔透晶莹,很是漂亮。
随口问道:“这玉佩是古物吧。”青璃点了点头:“这是西汉时期的物品,从小女子祖上一直传到现在,若非不得已,小女子也不愿将它拿出来变现。”
老何低声唤了一句‘少爷’便把刘癞子拉到一边道:“少爷,她这玉佩是没问题,而且如果拿到京师去拍卖,大概能换来差不多一万贯,不过咱们典当行里统共只有八十贯,你看怎么办?”
刘癞子心急的说道:“我不管,没有钱找我爹要去,就当给她们六十贯。”正在这时,刘掌柜进了门,问道:“什么东西五万贯,你小子又做什么幺蛾子?”
刘癞子看见他老爹来了,连忙把老爹拽出去,添油加醋的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他爹,刘掌柜听完一思索:“告诉老何,当给她们,找人盯着点她们,等她们走了之后,找人上京师仿制一块一模一样的,真的就在京师想办法卖掉。”说罢又返身进屋对二掌柜道:“老何,开当票给二位姑娘。”
只听老何说道:“普通玉佩一枚,色泽一般,品相一般,当钱六十贯。”
随即伙计将当票开好,票上注明可随时赎回,赎回时多付利息十贯,如若当票丢失,活当变死当,如若当物丢失,典当行凭当票十倍赔偿。青璃拿过当票后,便让人将钱装好,雇了个马车就准备离开,这是刘癞子走到青璃身旁道:“姑娘这就要走么?我看天色尚早,不如到府上吃顿便饭再走如何?”
青璃冲着刘癞子莞尔一笑:“谢谢刘公子好意,我们姐妹今天暂时住在烟雨楼,明日一早离开时,在去府上道谢。”
随即和罗刹对着刘癞子做了一福,便坐着马车回到了烟雨楼,回到烟雨楼之后,罗刹一把揭下面纱,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说:“这厮真是无耻,他老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要将玉佩掉包,青璃,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青璃喝了口水道:“今晚你去刘记典当,想办法把玉佩偷出来,我想他们今夜还来不及将玉佩送走,明天一早,我们去赎回玉佩,看他们怎么办。”
当晚罗刹潜入刘记典当将玉佩盗走,第二天一早,二人雇了马车,用箱子装了七十贯钱来到刘府,找到刘癞子和刘掌柜说:“感谢两位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