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拉着李玉琳就往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刘癞子那猥琐的声音:“小娘子,少爷我又回来了。”
罗刹闻言道:“稳住他片刻。”说完一个疾蹬步窜上房梁。
门一开,刘癞子闪身进来,看见站在门口附近的李玉琳,诧异的问道:“小娘子你在门口做什么?莫不是想逃跑?”
李玉琳莞尔一笑:“刘公子您说到哪里去了,适才奴家也想通了,既然刘公子看上了奴家,那是奴家的福分,奴家是断然不会跑的,来,奴家给您倒杯茶。”
刘癞子一听,不禁喜上心头,随着李玉琳往屋里走去,突然听到身后啪嗒一声,刚准备回头,两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原来罗刹看见有机会,轻轻落地一指点到刘癞子的哑门穴上,李玉琳看到刘癞子倒地,吓得花容失色道:“女侠你杀了他了?”罗刹笑了笑道:“放心,我下手有分寸,让他睡一会儿,我们快走。”
说罢拉着李玉琳往后门跑去,到了后门外,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前,罗刹抱着李玉琳一个箭步跃上马车,马车便在一声‘驾’中溜溜地跑了起来,到了烟雨楼,父女相见不禁喜极而泣,璇玑对李老头道:“老先生,这几日您把老伴也接到烟雨楼来,我给你们安排一间客房,吃住你们放心,不用掏钱,这事还没完,刘家要是发现人跑了,定会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安心住着,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找人送你们回去。”
说罢冲着大堂喊了一声:“青璃,后边的事你去处理吧,要是怕麻烦就带着罗刹,她可是最喜欢打抱不平这种事了。”
不一会儿,一个青衣女子从后院闪身进来,冲着璇玑埋怨道:“这些事平时都是那三个做的,这会儿人呢?”璇玑扶着额头道:“一个前天到了之后就去敦煌进货去了,另外两个还在京师呢。”闻言青璃只好作罢。
再说刘家这边,刘癞子转醒过来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大叫着跑了出去,来到前厅,看见父亲和叔父还在喝茶,冲着他父亲吼道:“爹,咱家遭贼了,我早间带了个小娘子回来,刚才过来给叔父问安,再回去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晕倒了,醒来的时候人也不见了。”刘癞子的父亲没说什么,他叔父刘雄大怒道:“什么人敢在刘府闹事,侄儿快与我说说,叔父给你处理此事。”刘癞子闻言便添油加醋,加加减减的将事情道了出来,刘雄听完,冷声笑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贱民不给我刘府面子。走,侄儿,咱们去找那个买陶器的李老头去。”说完领着刘癞子带着几个家仆就奔郡南去了。
与此同时,刺史府内堂,杨恭仁望着面前的女子,要说此女子杨恭仁还应该感谢她,因为她的烟雨楼,张掖又恢复了繁华,据朝中传来消息,陛下决定要在张掖举办万国博览会,这同样也是对杨恭仁政绩的认可。
此女子正是青璃,青璃望着杨恭仁道:“杨大人,青璃自认入住张掖之后,一直安分守己,认真经营,每年该交的税款一分不少,且从不拖欠,自从烟雨楼开张,张掖郡也渐渐的繁华起来,百姓生活安居乐业,这一切都是杨大人治理有方,青璃不敢邀功,但是小女子今日有一事相求,望大人成全。”
杨恭仁沉吟道:“青璃姑娘有事请讲,只要不违反国法,杨某定当应允。”
青璃望着杨恭仁道:“前几日小女子去互市交易,偶遇失散多年的表妹一家,本来今天打算接表妹一家人去酒楼庆贺一番,谁知听闻姑母在互市被刘记典当行的少爷打伤,表妹被人抢走了,小女子思来想去,只能求助杨大人,望大人替小女子主持公道。”
杨恭仁听完问道:“刘记典当行?可是刘雄他哥哥的典当行?”青璃道:“正是,望大人做主。”
杨恭仁望着青璃,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青璃姑娘,要是换做别人,本官还能开口直接要人,但是刘雄,他是京师右仆射杨素杨大人派下来的,莫看他在本官手下任职,很多时候他连本官的面子都不给,这样吧,一会本官差人招他回来,与他斡旋一番,尽量说服他让刘府放人,只是你姑母这顿打是白挨了,要不本官自己贴补些钱给你姑母作为汤药费可好。”
青璃闻言对杨矩行了一礼道:“那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大人了,小女子先行告退,回去静候大人佳音。”
说完径直离开了郡守府,青璃前脚刚走,后脚有下人禀报杨恭仁,说朝廷来人传旨了,杨恭仁赶忙来到前厅,来人正是宫内的胡公公。
胡公公望了一眼杨恭仁道:“杨大人,怎么没见刘雄刘大人,速速将他招来,今天的旨意也与他有关。”
闻言杨恭仁连忙差人上街去找刘雄,好容易找到刘雄,原来他领着刘癞子和一众家仆来到郡南李老头家,发现大门紧锁,四下一打听才知道,李老头和老伴住到烟雨楼去了,刘雄正欲去烟雨楼,就被杨恭仁的人找到了,一听朝廷来传旨,刘雄赶紧吩咐侄儿先回去,随后马不停蹄的赶回刺史府。
胡公公一看刘雄来了,一咳嗓子道:“传旨。”众人连忙跪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刺史杨恭仁治理用功,朕甚欣慰,特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