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不相信,解释道:“天天牛奶羊奶牛肉羊肉的,我身体真的好多了。”吃也是可以再吃的,巴雅尔家里的奶食香极了,牛肉羊肉烹饪的也好,如果陈忆之放开食欲去吃,天天吃,吃成个大胖子,没有了白瘦幼的身体,恐怕巴雅尔会变得不那么喜欢她了,男人嘛有些地方都差不多,她只得忍住对美食的眷念,维持住身形才能维持住巴雅尔对她的宠爱。
两人开车朝陈冬青的帐篷赶,欢迎陈冬青来蒙古的七天连环狂欢已经达到了收尾阶段,老四醉的歪七倒八,因为陈冬青不喝酒,便是他陪特木尔喝酒,还有他带来的兄弟们,集体都醉昏昏,连着喝了七天,金罗大仙也清醒不了。
敖登塔娜罗拉都在,罗拉和巴雅尔几天没见,见面搂住亲了爸爸两口,工作人员见巴雅尔和陈忆之来了,快速的割了两盘烤肉递过来,一并还有酒。
“你喝没?”陈忆之问柳芳菲。
“喝了一点点。”柳芳菲笑眯眯的,显然这几天过的很开心,“那河里的鱼烤来真好吃,你快尝尝。”
“今天玩痛快了,明天咱们就准备回去。”陈冬青说着瞥了老四和俱乐部的几个一眼,“我怕他们再喝喝死在这里。”
特木尔还要挽留陈冬青继续游玩,在那里又和老四喝起来,柳芳菲兴奋的和陈忆之讲她昨天第一次看到了马生马崽儿,因为帐篷边上搭建了牛圈和羊圈,现吃现宰,也有一个小的马圈,里面怀孕的母马昨天刚下崽儿,这里复原了一个传统的牧民家庭的场景,敖登的家庭早已不再放牧,搭建出来供陈冬青怀旧玩乐而已。
篝火一直在燃烧,陈忆之和敖登塔娜都碰了杯,还拉着跳了舞,气氛一片和谐,难道,真的因为有吉仁泰的恋情垫背,她就矬子里面拔高个儿,在敖登家变的稍微受欢迎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