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先回去吧。”陈冬青让特木尔回去缓一会儿。
“一会儿我们派车来接您。”特木尔说完慌慌张张走了。
“你不去?”陈冬青问巴雅尔,巴雅尔发愣没听见,“巴雅尔!你不跟你的家人一起?”
“嗯?”巴雅尔回过神来,“哦……我不知道。”他这会儿有点不敢见吉仁泰,他们是从小没有天天一起长大的兄弟,在一起时,吉仁泰已经是个懂事的大男孩了,在他心中,大哥一直是他的榜样,大哥怎么会喜欢男人呢?见了说什么?问“哥你同性恋啊”?哥能怎么回答?
“你爸妈妹妹都去陪着吉仁泰哥哥了,应该没事的。”陈忆之安慰慌乱的巴雅尔,巴雅尔尴尬点头,说道:“我去拿药。”陈忆之还要治疗,医生通知了去药房取药。
待巴雅尔出去了,柳芳菲连忙问道:“你这样说穿人家的**,人家会不会恨你啊?”
“恨我还给我扎帐篷烤肉吃?”陈冬青反问。
“会不会在烤肉里下点儿巴豆之类的,让你吃了拉肚子!”柳芳菲总觉得陈冬青会遭至敖登家族的怨恨。
陈冬青笑道:“吉仁泰进门时身上的香味你们闻到了吗?”柳芳菲和陈忆之都点了点头,“那是抹香鲸的粪便制作的顶级龙涎香,香味持久稳定,与黄金等价,每一块龙涎香的气味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家里冰箱的香水再贵,都没有和他身上那种味道。”说到这里,陈冬青顿了顿,继续说道:“吉仁泰凭啥过的这么奢靡?如果不是靠我,敖登全家还在草原上捡牛粪呢,还龙涎香!”
“我知道您是为了帮我,谢谢您。”陈忆之的这声谢谢您比吉仁泰那声谢谢可真诚多了。
“我就是要敖登对比对比,你再不符合她的要求,起码能生育,吉仁泰的男朋友一百年也不能给她生孙子,矬子里面拔高汉,你还算好的。”陈冬青一脸的“我不在乎得罪不得罪谁,狮子不用在意绵羊的看法”。
果然,下午特木尔派了三个路虎车来,热情周到的邀请陈冬青去帐篷吃肉喝酒,陈冬青一行七人去了,陈忆之和巴雅尔留在医院。
吉仁泰回了欧洲,据说当天就回了,他跟家人交代了什么,承诺了什么,无人知晓,吉仁泰是独立了的长子,不像巴雅尔和塔娜,还要靠家里供养,吉仁泰不仅自己独立了,还凭一己之力打进了欧洲的贵族圈,能联络关键人物帮助家族的生意开拓欧洲市场,至于怎么打进的贵族圈,一目了然,敖登就像假装没有发生过这事一样,恢复热情去招待陈冬青,毕竟不是陈冬青逼吉仁泰去喜欢男的,他只是揭穿者,不是始作俑者,还有偌大的提携之恩摆在那里。
陈冬青在蒙古很待过些年,以前的帐篷夜里冻的人脚疼,现在的帐篷看似帐篷,里面又有空调又有暖风机,比室内还暖和。
陈忆之在医院住着,看着柳芳菲给她传来的在蒙古包里住着的小视频,里面花哨的真好看,羡慕的对巴雅尔讲:“我也想住蒙古包。”
“那还不简单,出院了就去住。”
出院就是几天的事儿,虽然陈忆之手上还上着板,再绑个十几天就能拆了,然后自己爱惜点儿,不要提重物,养个几十天就能恢复。
回到巴雅尔家的民族风情大豪宅里,陈忆之第一件事便是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因为单手洗澡不便,还是巴雅尔帮她洗的,反正两人已经亲密无间,巴雅尔又积极踊跃的要帮她洗,明显很喜欢她白瘦幼的身体,这份儿喜欢让陈忆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巴雅尔忙前忙后的给她搓掉身上的泥。
洗了出来随便吃了一点奶食,陈忆之就想去蒙古包找柳芳菲他们,“你再吃点儿吧,吃那么少。”巴雅尔劝道,陈忆之的食量跟猫似的,医生说的要充分补充营养。
“我胃小,已经吃饱啦。”陈忆之这么说,见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