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微笑回应,现有柳芳菲的陪伴,让他觉得重回二十岁,整个人生焕然新生一般,再没有把王一菲留在身边的想法,只是,他转眼看向黄文豪,五十多岁的死老头子,家里放着一个太太,外面结交了柳安娜作为公开的女伴,心底里还天天馋着柳芳菲的身子,真是让人不快。
王一菲和陈忆之碰杯就好玩儿了,婶婶背对着柳安娜冲陈忆之挑眉毛眨眼睛,陈忆之忍住笑,假装不熟的应酬着,心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虽然有些奇怪,似乎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呢。
商务活动结束之后,宴席散场,一堆人簇拥着王一菲而去,陈府的保姆未必比伺候一个明星的人数少,可是陈府有个规矩,保姆白天不能进主人屋,只能趁夜里打扫,这就意味着白天长而无聊的光景王一菲的很多细小事都得自己做,比如自己挤牙膏,自己倒茶,这个规矩是依照陈冬青的习惯制定,无可更改,让王一菲常常觉得自己是个小中产阶级,现在好了,她冒充了柳芳菲,周围有一堆人24小时的服侍着她,已算是心满意足。
“叔叔,柳阿姨是婶婶……?”待柳安娜走远了,陈忆之迫不及待的问陈冬青,却看见陈冬青伸出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她此刻不要问。
真正的柳芳菲跳出来说道:“我看着你们吃,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陈冬青又叫阿莱给置备一桌菜来,他陪柳芳菲再吃一次。
陈爱国先行离去,陈忆之也不想留下来当电灯泡,搭陈爱国的车一起回家,回去的路上,静默良久,陈爱国闭目养神,陈忆之试着跟陈爱国聊天:“爸爸……。”陈爱国随即把眼睁开,“陈泽洋又在英国交了一个新的女朋友。”
“嗯,他还小,没玩儿够,你不要放在心上。”陈爱国最是护短,觉得自己儿子在外面晃晃压根儿就不叫事儿。
“如果他只是贪玩,我也可以在家等他,可是您知道吗,他压根儿就不想跟我生小孩。”
“为什么?”陈爱国对于抱孙子这件事倒是不排斥。
“他有一套他的理论,说两个人在一起面对面生活几十年太恐怖,好好的关系没有距离感也会变成仇人,他大概是不会结婚了。”
“歪理,我和阿玲这么多年一晃就过来了,不结婚哪有他?不结婚怎么生小孩?”
“或许他以后会结婚,可能是不愿意和我结婚,也不愿意和我生小孩,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您知道他,不是轻易能改变的人,连叔叔也不能逼迫他,我就更没法子。”
“……。”陈爱国听蒋玲提过几句,大概知道陈忆之想说什么,“你们实在过不到一起,我本来说给你介绍一个我公司的青年才俊,没想到巴雅尔捷足先登了,敖登可是个厉害婆婆哦,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想好了就行。”
“我还能叫你爸爸吗?”
“叫吧,阿玲不是说要收你当干女儿吗。”
“谢谢爸爸。”
陈爱国像一潭被人投了一颗小石子的湖水,荡漾出一丁点儿波纹,又恢复了平静,他重新闭目养神起来。
回到陈府,陈忆之目送陈爱国回屋,然后从雪地里往大别墅走,今夜的星星很亮,巴雅尔在干嘛呢?
陈忆之进屋了,脱掉自己的大衣挂上,问吴勇:“巴雅尔呢?”
“在健身,一天天的,精力真旺盛。”
陈忆之想起几天前去看巴雅尔健身的光景,半裸着身子,一颗一颗的汗水像珍珠一样密密挂在浅棕色的肌肉上,看起来着实诱人,他还叫她随便摸,不用客气,她不好意思的转开眼,回想自己当时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儿色咪咪,不去健身房找他算了,去了又忍不住要看,干脆回屋洗澡。
换上睡衣趴窗户上盯了一会儿,等陈冬青的车回来,陈忆之立即冲出去,偷摸看着柳芳菲回屋洗澡,立即三步化作两步的朝陈冬青的书房跑去,推进去问道:“叔叔,柳阿姨是婶婶的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