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陈冬青一副“就知道你等着问我”的表情点了点头。

    “真的啊？婶婶和柳芳菲是亲姐妹？”

    “对啊，”陈冬青的手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了一下，“第一个老婆是柳安娜的女儿，第二个老婆还是柳安娜的女儿，看来柳安娜女士是我命中注定的岳母。”

    “她们是同一个爸爸吗？”

    “不是，只是同母异父，正因为爸爸不是一个人，王一菲不是嵌合体，柳芳菲却是，柳芳菲的父亲是厦门大学的教授，想来祖上也是从南定屿出来的吧。”

    这一点陈忆之也有猜到，她很高兴自己跟上了陈冬青的思路，那，“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陈冬青反问。

    “呃…不认亲吗？柳安娜知道婶婶是婶婶吗？还是……她还以为婶婶是柳芳菲？”

    “还以为王一菲是芳菲呢，她把王一菲生下来就扔了，以为早死了，怎么会想到还活着。”

    “要是她知道婶婶也是她的女儿，一定会很开心吧？”

    “她开不开心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柳安娜要是知道王一菲是她扔掉的女儿，那她转头就会一心放在王一菲身上，不再过问芳菲了吗？不见得吧，芳菲是她精心养育大的幺女，如果知道芳菲在我这里，一定会来啰嗦，我年纪一大把了，还认什么丈母娘，最好别来啰嗦，就这样维持现状挺好的。”

    “柳芳菲也不告诉？”

    “嗯，谁都不告诉，就你和我知道就行了。”

    “哦。”陈忆之心里很纠结，觉得王一菲一直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应该让她们母女相认，但是叔叔不让，又不可能为了别人的事情违抗叔叔，算了算了，反正与她不相干。

    “还有，别叫她婶婶了，她不会回来了。”陈冬青回想起王一菲和黄文豪之间的互动，虽然名义上她喊他为“爸爸”，他喊她为“女儿”，她心里居然流动着那样的情愫，那个臭老头子有什么好？她竟然不排斥他！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