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袁任费呢?”陈忆之觉得奇怪,那人好些天没在她面前晃了。
“说是出差了。”
陈忆之和吴勇一天到晚也就这点儿交流。
早上八点的时候陈忆之给陈泽洋打了个电话,算准了伦敦和天都的时差是八个小时,正赶上陈泽洋那边的凌晨12点,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她问他:“你在干嘛呢?”
“我在跨年呢。”陈泽洋那边的声音特别吵闹。
“怎么那么吵。”
“在广场的。”
“is,y sister。”陈泽洋把话筒离远了回答那女孩儿,陈忆之对此很敏感,竭力的竖起全身的毛孔去听。
“你打给我想说什么?”陈泽洋回到话筒问陈忆之。
“祝你新年快乐啊。”
“好,谢谢,你也新年快乐。”陈泽洋客气道。
“你玩儿吧。”陈忆之不是没听到女孩的声音,仍旧假装云淡风轻的说。
“好。”
挂了电话,陈忆之忿忿道:“说我是他的sister,他怎么不说我是他的brother!”
当然这种愤怒没有持续多久,明明知道陈泽洋和别的女孩在一起,还把她的电话说成是妹妹打的,陈忆之依然很平静,“难道我不爱他了?”怎么可能呢,爱情和富贵都是他给予的,不然她还可怜兮兮的蜷缩在旧楼里瑟瑟发抖!
只是陈泽洋本就是三心二意的人,她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本去改变他,只能期盼着“他玩够了总会回家来吧!”
“你这样站在风口上,恐怕是要感冒的。”巴雅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不是去看女儿了吗?”陈忆之回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巴雅尔。
“看了。”巴雅尔手里拿着花和礼物走过来,他明明知道家里现在就剩陈忆之,当然抓紧机会来独处。
“谢谢,”陈忆之接过花和礼物,打开来看,是一个镶嵌了绿宝石的尼罗河风格的黄金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你为什么总是送这么贵的东西?”
“喜欢你啊。”巴雅尔漫不经心的说完坐下来,长途飞机赶行程使人疲惫,虽然这家里的人都知道他喜欢陈忆之,宣之于口的表白还是第一次。
“谢谢……”,陈忆之不知道怎么回应巴雅尔,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人,她在这家里本就不是正户,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各种委曲求全,巴雅尔跟她差别可大了,人家哥哥在欧洲混贵族圈,连陈爱国在欧洲的生意都要仪仗巴雅尔的哥哥做联络人,两人在这家里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除了说谢谢,还能说什么。
“手伸出来。”巴雅尔平摊出右手,命令似的要陈忆之把手伸到他手上,陈忆之很怕这类肢体接触,迟迟不动,巴雅尔直接伸手拉出她的左手,把绿宝石手镯一下套在陈忆之手腕上,“刚刚好。”
这世界上不爱宝石的女人没几个,陈忆之显然不在此列,她被王一菲带到珠宝室参观的时候,心里何尝没想过:“这些要是都是我的就好了!”
手镯在手腕上闪着金光,偶尔夹杂了一点宝石的天然绿光,巴雅尔仍旧坐着握着陈忆之的手,微微抬头看着站着的陈忆之,脸和脸越凑越近,似乎要吻她,不行!陈忆之略微挣扎了下,脱手出来,缓和道:“你口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稳住脚步离巴雅尔远一点,陈忆之真的倒起水来,忽然觉得身后一股热气,巴雅尔又靠过来了!
如果讨厌巴雅尔,大叫就是了,吴勇会帮她,冬青叔会帮她,可问题就在于,她并不讨厌巴雅尔,真是为难啊!
“嘿!哥们儿!”袁任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陈忆之默念了三声“救星来了!”身子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