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雅尔身边闪开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袁任费手里也有花,看到桌子上巴雅尔送的花,他就把自己的花放在了不起眼的桌子上。
“刚回来。”巴雅尔几次三番的想抱陈忆之没抱到,转而抱住了袁任费,打了个招呼才放开,蒙古人是不是都这样喜欢用肢体语言表达喜欢?
陈忆之给袁任费和巴雅尔一人倒了一杯水,袁任费喝水的时候看到了陈忆之手腕上的绿宝石手镯,转眼开,聊起了“讯闪动”的近况。
“讯闪动”最近非常不好,融资融不到,寸步难行,袁任费问巴雅尔还能投多少,巴雅尔摆手道:“已经够了。”他虽然还有钱,可也不是冤大头,一个一直不赚钱的企业,干嘛还要再投。
“公司怎么跟无底洞似的?”陈忆之问。
“推广费可多可少,前期投放广告猛了点儿。”
“我可是一毛分红都没见过。”陈忆之担心她投的钱能不能回本儿。
“你别担心,即使经营不下去,也可以卖掉。”
“卖给谁?”
“这久在谈,那些大佬的时间非常不好约,我打着晋城地产的牌子去见了几个……。”从袁任费的脸色来看,明显效果不好。
“人家都不买?你那些服务器不是很值钱吗?”当时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有的公司也有。”袁任费上门去主动谈卖掉讯闪动,上赶子的买卖自然要被人作践,对方说自己公司随便就能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内容,还不用花这么多钱买,这些细节就不必讲了,反正就是经营不下去了,卖也暂时卖不掉。
“你不是跟郭叔说你的公司会很挣钱吗?”陈忆之埋怨道。
“哪个男的不吹牛。”袁任费后悔的不是吹牛,而是一时逞能放弃继承郭光的财产,后悔有啥用!难道郭阳还能让他反悔?
“那怎么办呢?”
“元旦假期完了我再去谈两个,总不信谈不到!”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投资人。”巴雅尔出主意道,他不想被袁任费坑了,不代表袁任费不能去坑别人,“我有个同学是孟买人,他的家族非常喜欢投资新公司,你去找他试试。”
巴雅尔给了袁任费一个联系方式,在遥远的孟买,“对了,他的英语一般,你最好带一个印度语翻译。”巴雅尔不忘嘱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