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等着。”熙熙的妈妈应承道。
临出门前,陈忆之想跟父亲和继母说:“陈泽洋家转让了一栋公寓给我,就是天都大学旁边的一米阳光。”想了想,怕熙熙的妈妈知道了太激动,宣扬出去,倒像是她没得过东西,到处显摆似的,忍住了口,没说。
打车回家,陈忆之碰见了表哥郑鸿飞,表哥自觉的很,跟管家老吴一同起居用餐,从不出现在主人房的餐桌上,这倒省去了陈忆之一个麻烦,因为陈冬青不大喜欢外男,就像狮群只能有一头公狮子首领,但凡有一个外男在场,叔叔面上总是坚冰一块,难以露出笑容,他能容忍郑鸿飞同在一屋里长住饮食起居,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
郑鸿飞避开陈冬青倒不是因为他了解他的喜好,而是因为他内心怕他。
陈忆之叫郑鸿飞等着,又去楼上找了一块那个碳纤维的手表,送给表哥,还有一块儿,准备送给陈海阳,王一菲买东西总是三三两两的买,多的在房间里躺着也是无用。
“你叔叔前天叫我去医院体检。”郑鸿飞一边戴手表一边说,手表很高级,他却无暇顾及。
“体检什么?”陈忆之皱眉问,想起她初初进这家的时候,也被带去蒋玲的医院体检过。
“抽血,割发,取尿,取便。”
“那还好,都是身外之物。”
“感觉好像要研究我似的。”郑鸿飞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实则隐隐担忧。
“研究你什么?你又穷又平凡,有啥值得他研究的?”陈忆之安抚郑鸿飞道:“就是普通体检啦,不要多想。”
“好。”郑鸿飞因为钱红珠踢掉了陈忆之的小孩,间接有他的过失,十分歉疚,对于陈忆之说的话,不信也会听取,假装不在意了,研究起手表来,陈忆之一边儿教表哥用专门的笔来转手表上发条,一边儿想:“叔叔想从表哥身上得到什么样的dna数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