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之随着陈冬青去住陈爱国的文华酒店,自然是住最宽敞的总统套房,里面有两层高的落地窗,摆的古董家具和艺术品都是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真品,过多的led电视超大的浴缸是之后才发现,最先印入眼中的是茶几上的摆设,用她陈忆之的照片雕刻的巧克力蛋糕围绕着一圈玫瑰花拼成的“欢迎陈忆之女士”,如此贴心且把陈忆之当回事儿,让她既感动又有面儿,不忍心去吃,去洗了个泡泡浴休息,这一天累的,沾枕头就着。
一觉到天亮,陈忆之饿醒来,挺着一个大肚子去房间找了个叉子,想吃酒店为了欢迎她做的蛋糕,准备拿叉子戳下去的瞬间,突然想拍个照片显摆一下,这么好的酒店专门欢迎她做的蛋糕,随即想起陈冬青说她“小孩儿没见过东西”的评价之语,慎重起来,不再虚荣心作祟显摆这些没有用的,一个欢迎她的蛋糕算什么,不用太没见过的样子,戳起就吃。
没多久阿莱敲门叫陈忆之,说陈冬青和四舅舅在16楼的餐厅等着她去吃早餐,陈忆之便跟着阿莱走去,过电梯的时候,陈忆之休息了一晚精神充沛,好奇问阿莱:“你多大了?”
“22。”
“比我大三岁,你多大跟着四舅舅跑的?”
“16。”
“高中念完了没?”
“没有。”
“你怎么老是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吐露?敢不敢多说一个字?”
“可以。”
“还是两个字。”
“四哥说,少说话,多干事。”阿莱见陈忆之略有不喜欢的表情,解释了下。
“四舅舅平时是怎么管理你们的?”
“……。”阿莱不知道怎么回答。
“四舅舅对你凶不凶?”陈忆之改了个问法。
“不凶。”阿莱不善言辞道。
说话间到了16楼,进去餐厅,陈冬青和老四正就着浓汤吃包子,叫他们也坐下吃。
“叔叔可真是喜欢吃包子,连在这儿也吃。”陈忆之想道,伸手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接过四舅舅递来的一碗浓汤,问:“这汤怎么黄黄的?”
“花生汤,挺好喝的。”
“这包子什么馅儿?”陈忆之咬了一口包子,从未吃过的味道。
“包的土笋冻。”
“好像蟹黄汤包哦,好吃。”陈忆之吃了很多。
“一会儿我们去办事儿,你在酒店等着?”陈冬青询问陈忆之,也是安排命令的意思。
“我可以去我外婆家待着吗?”陈忆之问,昨天人太多,不方便说贴心话,今天正好清清净净的和外婆说说贴心话。
“可以,我们先送你去外婆家。”
早餐吃了,四人出来酒店天色刚蒙蒙亮,老四驾车朝陈忆之外婆家去。
到了陈忆之外婆家楼下,陈忆之开了车门准备自己上楼,口里还念叨着:“你们去办事儿吧,我自己上去。”陈冬青却探从车窗出半截儿身子朝二楼瞩目。
“怎么了?”陈忆之有点紧张,因为叔叔的举动异常。
“我跟你一起上去。”陈冬青察觉到了异常,他的感知大概能辐射到周围20米范围,陈忆之外婆家的位置在二楼,还没超出20米远,他听到了李爱玲心里发出的哀愁之声。
“我自己上去就行了。”陈忆之客气道,陈冬青却坚定的走在前面,陈忆之跟在中间,阿莱随后。
外婆的家还是跟昨天一样的家徒四壁,李爱玲满面愁容开门迎进他们,强颜欢笑道:“你们来了。”陈忆之没太注意母亲的脸色,外婆一见她就高兴的喊她过去挨着坐,心里正盼着她早点儿来呢。
“这家里发生什么了?”陈冬青问,李爱玲心里想道:“是不是我愁容满面让亲家叔叔看出来了?”原来昨天李爱玲的儿子郑鸿飞的女朋友钱红珠来家,看见碗柜里的剩菜尽是高档海鲜食材,平时哪里会买那么多好菜,误以为这家人背着她撇开她吃好吃的,一股气来,抓着郑鸿飞的头发就开始闹,两人谈了五年恋爱,一直是女强男弱,郑鸿飞没有买房子的钱,想结婚结不成,钱红珠更是高高在上,动辄打骂郑鸿飞,李爱玲劝她别打了,是招待客人剩的菜,并不是故意背着她吃的,钱红珠当即骂道:“你们没钱买房子给儿子结婚,倒有钱请客,请谁?请你的赌友?”这话也不是没缘故,李爱玲之前想在赌局上为孩子挣个房子首付,偷鸡不成蚀把米,也输了些钱背了点赌债,幸好遇到陈冬青,帮她把赌债还了,还承诺事成之后买房给鸿飞结婚,等得到了婚房,让他们结婚搬出去单过就好了!“没什么?叔叔吃饭没?我给你热饭菜?”李爱玲不便说出自家的难堪事,假装没事。
“吃了来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