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弯刀的女护卫冲进了帐篷,她飞快的跑回营地,就是要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传递到。
慌什么,有屁快放!
达喀尔正在两个妖娆女子的侍候下,喝着烈酒。
见女护卫冲了进来,不由得心中微怒。
那人又回来了,辛格王子他们全死了。
什么?辛格王子死了!
达喀尔惊吓得跳了起来。
辛格王子是大辛格托付给他带着镀金的,腊子口经过了一次血洗,那里应该是比较安全的,可如今竟然说辛格死了。
什么人干的!
那个少年,几年前边境出现的那个人。
是他,沈辰!
达喀尔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翩翩少年,当年就是那少年让自己一败涂地,跪地求饶。
后来他查了查少年底细,才知道那是南区的教官沈辰。
他竟然又回来了。
达喀尔在帐篷里来回踱步,当年的事情至今都心有阴影。
是的,他一个人守着腊子口,他让我带话给你和夏尔马大师。
什么话?
他说夏尔马大师杀了神州二十八人,他要杀我们五十六人祭奠,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妈的,有屁快放!
他说他在那里等着你和夏尔马大师送上人头,还说,如果你们不去,他就亲自来取。
女护卫壮着胆子把话说完。
什么?太狂妄了,太狂妄了!
达喀尔怒吼着,上一次伤势好后,他在夏尔马的调教下,苦修古象国拳术,又精进不少。
来人!
门外立即进来一个站岗的护卫。
传我令,让第四、第五小队集合。
是!
达喀尔,请三思,夏尔马大师到卡杈山巡防还没有回来,是不是等大师回来再商议。
女护卫急忙提醒到。
没关系,我去会会那个沈辰,多年不见,我也进步不少,老师明天就回来了,正好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可
女护卫话还没说完,达喀尔就走出了帐篷。
她还是隐隐感觉不秒,刚才沈辰如何杀的人,她都没看清,明显不是一个级别。
那沈辰就如同天神一般,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弱小的蚂蚁。
她连忙朝身后的一座高峰跑去,只有那里才有微弱的手机信号。
她必须赶紧联系上夏尔马大师,冲动的达喀尔,此时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说。
另一边。
达喀尔带着几十人气势汹汹的赶到了腊子口。
原本只是荒凉的隘口,却因为地上还有斑斑血迹和死去的九人,显得是一片萧杀与恐惧。
达喀尔看到这一切,眼皮不禁跳了跳。
再定睛一看,盘腿坐在那里的,正是几年前让自己屈辱不堪的沈辰。
沈辰!
他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他此时眼睛冒出的火焰就足以焚烧万物。
达喀尔,你的老师呢?
沈辰一动不动,眼睛都没有睁开,但是神识中所有的一切都一清二楚。
达喀尔还是老样子,几年不见,似乎功夫又有所长进。
夏尔马老师,你还没资格见到他!有我来了就可以。
达喀尔一摸自己褐色的胡须,膨胀的自信心有一战雪耻的**。
是的,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人!
跟在达喀尔身后的人群里,有人说道。
喔,是吗?
沈辰也不在意,继续盘腿坐在那里,如一座石雕。
一大群象国人向沈辰围了过去,纷纷抽出了腰间的武器,就像一群恶狼向孤零零的羔羊围过去。
象国人团团围住沈辰,也没见沈辰动一下,如一座丰碑。
剁了他!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围住的象国人对着沈辰就劈了下去。
一片刀光剑影。
就算是一座石雕,也会在这无数的刀光剑影中被砍得粉碎。
可是,众人并没有听到刀砍剑刺的入肉声音。
人呢?
众人的眼前哪还有沈辰的影子。
差不多了,可以凑够五十之数。
一个冷漠无情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因为跨过界碑的有四十一人。
就见沈辰徒手望空中一抓,似乎他抓住的不是空气,而是九天星辰,一股灵气如锁链般出现,飞快的就化为了一把银色的大刀。
斩!
他口中吐出一字。
这把刀沿着界碑的一侧,直直劈下,无论是人还是刀剑,所到之处就如同刀切豆腐。
银色的灵气刀带着空气摩擦的声音。
现场是惨叫声、惊惧声,人头落地的声音,鲜血飞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