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他们就看见猿手陪着一个俊朗少年过来了。
拜见盟中第一使!
众人纷纷行了大礼。
沈辰扫视过去,好几年过去,以前的老人已经不多了,在任期满后,都陆续换防到其他地方。
起来吧!各位兄弟辛苦了!
沈少,我是李勇,和众位兄弟在此守土护疆本就是我等的使命。
李勇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出身部队,家传的武学,后无意中被一散修收为弟子。
李勇,各位兄弟,我这次到南区,是为雪鹰一事而来,当日和雪鹰一起出勤的幸存兄弟是哪三个?
一听第一使是为雪鹰而来,现场顿时沉闷下来,空气变得凝重,有好几个是南区曾经的老人,都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压抑了许久,大仇不报,英魂难安!
当日幸存下的只有我们三人了。
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三人,均泪流满面,神情悲愤。
辛苦你们了,各位兄弟,血债必血偿!公文我已经看过,你们在回忆中说道曾经有狐国人出手,可知那人是谁?
回第一使,那人的具体身份不明,由于一大群人中,忽然出现了狐国人,显得非常特殊,所以我们才记下了那人。
幸存的三人中,一个比较矮胖的武者说道。
就是那人,混乱中对着雪鹰射出了最致命的一箭,他的箭上涂抹了可令武者、修士短时失去力量的剧毒。
沈辰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只是轻轻的拍拍三个幸存者的肩头。
你们下去吧,这个仇我来报。
李勇,雪鹰及牺牲的兄弟们被葬在哪里了。
就在后山,雪鹰曾说过,那里的训练基地是和第一使亲自创建的。
雪鹰牺牲后,与他一起遇难的兄弟们都葬在那里。
请带路,我先去看看老朋友。
在神纹山的后山,那里有一处瀑布,沈辰当年和雪鹰一起在那里为南区建立了第一个炼体的场地。
他殉国后,葬身在不远处,也算是能守着这块土地。
兄弟,我来了!
你却走了,你还没有和我一起喝酒,你还没来得及去新世界看看!
我想你一定不会寂寞,因为你身后的兄弟们,他们都陪着你。
来!雪鹰,兄弟们,一起喝酒!
沈辰低语的说道。
将一坛子上等的灵酒倒在了雪鹰的墓前,这一片陵墓密密麻麻埋藏了当时牺牲的二十八人。
忽然,本是有着太阳的天气,四周却散发出阵阵的寒意。
风吹过,那些飞舞的树叶,刚接近沈辰周边几米,就被无形的气劲震得粉碎。
杀我兄弟者虽远必诛!
在这里埋了你们二十八人,那本少就取象国五十六颗首级来你们墓前祭拜!
还要让夏尔马、达喀尔在你们坟前亲自一死谢罪!
这夏尔马就是大胡子达喀尔的老师,同时也是罪魁祸首。
李勇和猿手等骨干都伫立在身后,他们看着前边的那个少年的背影,感觉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脉,不可撼动。
这时,沈辰转过了身子。
李勇,加强所有隘口的防守,放松雪鹰遇难的隘口。
是!
所有人都有些不解,但是却无条件的执行。
雪鹰遇难的隘口,在这里有个名字叫腊子口,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峦。
却只有一个小小的隘口从中而过,这种隘口是贯通了外界的唯一通道。
今天的象国人发觉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
这个隘口竟然只有一个人守着,而没有其他的神州人,最为奇怪的是,这还是一个少年,就如同一个在读的大学生。
上一次沈辰斩杀象国人,已经过去好几年,时间早就冲淡了当时的威名。
而前不久, 夏尔马大师刚刚大发神威,用计毒杀了神州二十八人,这一战更是让象国人的自信心膨胀。
走起路来都带风,他们就是象国的民间英雄,受到了无数鲜花和赞扬。
甚至不少象国皇室子弟都纷纷来到边境,企图在这里镀金,捞个功绩回去。
如说他们怕不怕神州,怕!但是至从夏尔马带队压阵,又怎么会怕。
辛格王子,今天很奇怪,这个隘口就一人?会不会有埋伏?
一个手执弯刀,手腕上套了一排银器的女护卫,她眼睛微微眯起,眺望了不远处的腊子口。
那里的确只有一个少年,而那个少年还坐在隘口的界碑旁,双腿盘坐,对不到百米远的自己这群人不闻不问。
如一座石雕一般。
怕什么,我们后方可是有夏尔马大师,还有他的弟子达喀尔。
一个头发有些微微卷起,肤色发白的男子站指着腊子口傲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