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备忘录里面的片段,张文思心里五味杂陈,胸腔里的那颗跳动的心脏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迟来的痛,痛到他难以呼吸,靠在墙壁上来勉强保持自己站立的姿势。
男人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暴出青筋。
那一直被他压抑的情感此刻呼之欲出,那是他一直不愿承认的,对付南艺的感情。
他喜欢付南艺。
从机场碰到付南艺开始,从那一夜的沉沦开始。
另一边。
段明煊迟疑了片刻,仍然踏足了这间病房,还没看清房内景象,一个水杯已经朝他扔了过来,男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水杯砸在他的脚边,清脆的四分五裂,稀碎的玻璃渣子有一些溅在了他的裤管上。
抬起头,正对上余安然满是冷意的俏脸,段明煊,你还敢来这里?
付南艺正在看书,听见这样的动静也表示充耳不闻,连一丝目光也懒得奉献给他。
余安然,段明煊眉心微蹙,刚欲说些什么,那边的余安然一句打断:出去!
男人张了张嘴,余安然冷冷的看着他:段少爷是耳聋吗?我叫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看你和张文思任何一个人,你们亏欠南艺的,这辈子都偿还不了!
此刻的余安然显然正在气头上,和她发生冲突并不对自己有利,段明煊选择顺从,转身出了病房,本欲将门带上,身后的门却传来嘭的一声,关上了。
可见余安然是有多不欢迎他。
走出医院不远,段明煊瞧见拿着部手机发呆的张文思,便行了过去,修长的手掌伸出,搭在他的肩膀上,文思。
张文思像是被这一句叫回了神,他的眼眶略有些泛红,瞧清身边人是段明煊,又见他从医院里走出来,了然道:你也被赶出来了?
嗯,因为你。段明煊在身后的一处长椅上坐下,身子微微靠后,目视前方,容颜平静:冯晓安怀孕一事,是我告诉白琳的。
段明煊的衣领被瞬间揪了起来,张文思眼眶通红的质问:段明煊!
段明煊直视他,并不居于下风,我认为有一点你务必要搞清楚,是你选了白琳,和她身后的白家,弃了付南艺腹中胎儿。你问心自问,没有今天这一出,你之后就当真不会打掉付南艺的孩子?
张文思只死死的看着他,并不言语。
当然,段明煊轻蔑的笑了,伸出手将张文思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轻松拍落,你要是个胆小鬼,大可以将帽子扣在我身上。
张文思崩溃的闭上眼睛,如果我早点知道这一切
事情已经发生,想再多也无法挽回,现在付南艺还在,你不如想些实际的。段明煊语气稍缓:但你要明白一件事,白琳和付南艺,你只能选择一个。
张文思渐渐冷静了下来,我知道。
而此时此刻,付南艺的病房内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原以为是段明煊去而复返,余安然已经准备好了水杯,打开门却发现是个长相俊逸,衣着不凡的陌生男人。
这人满脸都是笑意,笑吟吟的问她:余小姐,我可以进去吗?
我觉得你有必要先解释一下你是谁,来着干什么,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姓氏?余安然微微将眼虚眯,抓着门把的手缓缓用力,随时准备关上门。
我的名字唤作余慕北,至于为什么会来这,知道你的名字,这人唇角微勾:我是余氏现任CEo,和段明煊之间的关系是竞争对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余小姐对我陌生,可对于我来说,关于余小姐的一切,我基本都知道。
这可并不让人感到高兴。余安然冷笑一声:你来这里干什么?
很简单,合作共赢。余慕北微微一笑。
余安然愣了一下,段明煊的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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