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没事,谁家都有一两个极品亲戚。
翌日上午。
由于余安然不愿意一直麻烦段明煊,在经过整晚的思忖之后,决定还是让父母从别墅搬出去。
路上,她从卡里取出钱,准备让他们自己找住处,剩下的作为生活费。
来到位于西郊的别墅,余安然刚来到大门口,就看到跟过来的佣人在庭院里唉声叹气。
她猜得到是什么原因,只能硬着头皮和佣人打招呼。
陈妈,是我。
佣人抬起头,把扫成一堆的垃圾收在簸箕里,连忙过来开门。
是余小姐啊,请进!对待余安然,佣人倒是还算尊重。
余安然走进客厅,推开门就闻到一种古怪的气味。
这是许多食物混合到一起的气味,怪异而难闻。
再看沙发上,冯晓安和余波慵懒地歪在上面看电视,两人各自翘着二郎腿,很是悠闲自在。
望着凌乱不堪的客厅,余安然忍无可忍地开口:爸妈,你们怎么把这里搞的到处都是垃圾?
余波把葡萄皮随意往地上一吐,不以为然地答复:这里不是有佣人吗?她会打扫垃圾的。
就是,听说她一月8000多工资,不给她找点事情做,那怎么可以?冯晓安更是振振有词。
余安然无话可说,反正讲再多道理也会发展成争吵。
好吧,你们说得对。
她摇头苦笑,从手提包里拿出两沓厚厚的钞票,径自走到沙发旁边。
什么意思?
你给我们的?
看到这些钱,冯晓安和余波怔了怔。
余安然在开口之前,顺手拿起遥控器,关掉音量巨大的电视机。
对!她肯定地点头,加重语气强调:爸妈,毕竟这不是家里的房子,长期住在这里始终不方便,所以求你们还是自己租房住吧,这些钱可以租一套很不错的公寓。
冯晓安听到余安然把他们往外赶,脸色立即变得不太好看。
你什么意思,别墅是段明煊亲口答应给我们住的!她的气势得理不让人。
没错,他还说住多久都可以,你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女儿?余波也在旁边助攻。
余安然讪笑,心里的滋味无法言说。
如果她不是孝顺的女儿,她的父母更不是善类。
收整好情绪,余安然拿出最后的耐心解释:爸妈,我再说一次,段明煊不是你们的女婿,而我只是他的私人养胃师,我们是雇佣关系,请你们有点分寸,不要把人家一句客套话当真好嘛?
听罢,冯晓安和余波似乎反应过来,同时觉得余安然不像在说谎。
顿了顿,余波作为一家之主,拿下主意首先说话。
既然这样,那那我们就不住这里了!
冯晓安自从昨天住进来,就对这座宽敞奢华,并配备有佣人的别墅很是喜欢。
她自然是舍不得搬走,赌气地责骂起女儿:你还觉得自己很有理是不是?段明煊这种有钱有势的人,你在他身边做事还不懂得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简直就是脑子笨到家了!
心有不甘下,冯晓安也明白这里不能长住,嘴上骂骂咧咧,还是把钱揣在怀里。
余安然忍着母亲的训斥没吭声,眼下她只想把他们从别墅里请出去,否则这里迟早变成垃圾场。
踩着满地的瓜果皮核,冯晓安在临走前不忘骂余安然是狼心狗肺,发泄一通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夫妻俩走后,余安然看到佣人进来打扰,语气带着歉意启唇:陈妈抱歉,我父母让你受累了。
佣人没说什么,只是无奈地笑言:没事,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只是他们随时随地都在制造垃圾,我实在打扫不过来了
余安然当然清楚父母是怎样的人,心里除了觉得丢脸还是丢脸。
总算把父母安顿好,她和佣人寒暄两句便离开别墅。
不想就在她站在路边等车,竟然突然接到余安生打来电话。
电话接通,余安生作为弟弟,对姐姐的态度一点也不客气。
姐!听说你现在手头挺阔绰的,给我转点钱用用?
余安生毫不客气,仿佛姐姐就是一台移动印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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