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如果不满足,很难将不知饱足的双亲送走。
安然,你说句话!你是不是对我们不管不顾了?
这时,余母冯晓安咄咄逼人的声音响起。
他对段明煊所提出的要求没得到响应,又转而对女儿进行威逼。
余安然的思绪被打断,她对父亲的一再相逼头痛不已,不知如何才能平息两人的情绪。
妈,你先别闹了!余安然欲哭无泪地打断母亲。
余父余波借题发挥,指着她长吁短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还没嫁人呢,胳膊就往外拐了!
当初我要知道养了这么个白眼狼,我宁可把这丫头送人!冯晓安也是异常气愤。
两口子都在对余安然骂骂咧咧,尚未离开的林洛芷满心欢喜,只觉这场闹剧越来越精彩。
呵呵,伯父伯母,你们还真是一家人呢,连吵架都那么有意思!林洛芷幸灾乐祸地讽刺。
段明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既没有再搭腔,也没有应允二人的无理要求。
因为他很清楚,即便是自己让步,以余安然的性格也会挡在父母面前。
可惜她与生俱来的知书达理,偏偏摊上这种父母。
余安然在一旁咬着唇苦笑,在林洛芷和段明煊面前,她又能拿这种父母怎么办?
总不能和他们对着干,让母亲更有理由撒泼放刁。
静默几秒,余安然故作平静地开口:爸妈,你们先等下,对于你们提出的要求,我和明煊商量一下。
说罢,她用眼神示意冷眼旁观的段明煊,几乎是在拜托他与自己到外面谈。
段明煊明白余安然的意思,在开口答应之前,将目光转向还在看好戏的林洛芷。
麻烦你先离开这里。他的语气很冷淡。
林洛芷愣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反问:为什么?我在这里妨碍他们或者是你们了?
你们两个字,林洛芷咬的很重,无法掩饰自己的嫉妒。
段明煊根本不需要与这个女人解释,冷冷重复一句:你先离开这里。
听出他言辞中的坚决,甚至不带着任何情感,林洛芷讥讽地冷笑,耸耸肩膀揶揄:走就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作为最先被请出去的人,她说了句风凉话,扭着细腰拂袖而去。
随着林洛芷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段明煊以高大的身形挡在余安然面前,冷凝着她的双亲。
你们提要求可以,但不能无理,要不这样,我可以
话音未落,余安然不想让段明煊纵容贪得无厌的父母,直接抢话阻止:真的不用了,你对他们没有任何责任!
拦住段明煊,余安然满面歉意,正式而窘迫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家人给你添麻烦了,希望你能见谅!
对他表明自己的真实感受,余安然又转脸望向冯晓安和余波。
爸妈,段明煊还不是你们的女婿,就算是,他也没有义务满足你们的各种要求,所以请你们离开这里吧,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摊上这种家庭,余安然除了认命别无选择,可她不想拖累到别人。
冯晓安见女儿处处不帮着自己,还有意阻拦段明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白眼狼!我生你养你,就养出这么个东西来!你不孝顺父母也就算了,居然还说我胡搅蛮缠?今天我就要和你算清楚,养你这么多年,你欠了我多少,全部换成钱还给我!
一听母亲有鱼死网破的架势,余安然感到头脑嗡嗡作响,不知如何收拾这局面。
好在段明煊看出她的为难,主动站出来说和。
伯母,我也请你不要再刁难你的女儿!
他的语气掷地有声,凌厉的气势当即让冯晓安和余波安分不少。
夫妻俩面面相觑,各自不再说话。
段明煊眯了眯眼睛,看在余安然的情面上,大方地做出让步。
这座房子不太方便给你们住,但是我还有一套闲置的别墅,你们可以过去住,住多久都没问题!
段明煊平和地做出允诺,随即拿出钥匙。
这是钥匙,时间不早了,我派司机直接把你们送过去?他压抑着心中的恼火询问。
冯晓安和余波低声耳语两句,最终觉得还是见好就收,至于其他的东西,可以以后慢慢向段明煊索要。
好吧,既然女婿这么爽快,我们就不打扰了!
余波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从段明煊手里接过钥匙,挽起妻子的手迈着大步离开。
作为余安然的亲生父母,他们达到目的,甚至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总算把两尊大佛请走,余安然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感到前有未有的疲倦。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爸妈余安然欲言又止,她都没有脸面再重提刚才的情景。
段明煊淡然一笑,和风细雨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