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然只能歉疚低头:对不起。
男人又将她拥进怀里,下颔抵着她的额,轻叹了一声: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没事就好。那个救了你的人这份情得承,明日我陪你一道去探望。
余安然默默点头嗯了一声。
事实上并不用等到他们去,江知叶第二天主动联系了余安然,余安然去探望他时,男人一副无赖样,趴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茶几上放了一堆外卖。
余安然走了过去,顺手收拾了茶几上的外卖,江知叶垂眸看着她的动作,昨天抱歉。
余安然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起身失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也是我昨天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你就吃这些东西。
不然呢,你来给我做饭?
余安然还未开口,江知叶突然一拍手掌,觉得自己想的很是明智,余安然,你是我的私人医生,我现在受伤了,你应该照顾我吧?
您老人家放心吧,就算我不是你的私人医生,你是为我受的伤,照顾你是应该的。
江知叶嘿嘿一乐:那就好。
对了,余安然道:段明煊很想来见见你,表示感谢。
江知叶皱了眉:他谢我做什么?我救的又不是他。
又见余安然淡笑不语,他的眉蹙的更紧:你跟段明煊在一起了?
余安然想到段明煊,唇角笑意更深,却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还没有,不过
不如你来我家住吧,你跟段明煊一起住名不正言不顺,旁人知道是要闹误会的。
余安然好笑道:那我跟你住,就是名正言顺了?
江知叶语噎,又道:你是医生,过来照顾我,哪里不名正言顺了?
你说的有理,我会跟他说的。
再陪江知叶呆了一会,余安然很快回了公司。
研发部门开完会后,余安然在公司走廊上碰见了段明煊,和他聊了几句。
不行。
男人紧蹙眉心,半点没有犹豫的否决。
余安然好言劝说道:江知叶受伤都是因为我,我过去照顾他合情合理,你放心,不会耽搁你们两边的一日三餐。
段明煊紧抿薄唇,半点不肯退让:我说了,不行。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那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你跟他住一起,名不正言不顺。段明煊撇开眼,不和她对视。
那我现在和你呢?又算什么?余安然稍缓语气:他现在缺人照顾。
段明煊冷笑一声:江家的小公子会缺人照顾?只要他挥一挥手,大把的医生护工往他那涌,但他没有,偏偏希望你去,还是说余安然你也看上他了?
段明煊,不是所有人都跟你想的一样,江知叶为我受伤,我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照顾,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毁容了!
你照顾他可以!但是需要照顾到家里去吗?你要是真的心里不安,为什么不给他请个保姆?
段明煊!
余安然徒然拔高音量,吸引了公司所有人的注意,当他们瞧见余安然是跟段明煊争执只,又默契的垂下了头,撇开了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我话就放着,余安然你好自为之,你要是想去他家,可以。男人越过余安然,直径往总裁办公室而去,身后的助理见总裁走了,停在余安然的面前,苦口婆心的道:余小姐,段总就是嘴硬心软,他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余安然微微颔首,表示感谢,我知道,谢谢您。
助理也就只好走了。
余安然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下午去保姆市场亲自物色保姆,挑了个模样乖巧精致的,又做的一手好菜,领着她去了江知叶家里。
江知叶听见她不能来,表示理解,并且接纳了保姆,余安然很是感动他的好说话,但等她走后,保姆就被赶了出去。
江知叶阴沉着脸看着余安然离开的背影,保姆哭哭啼啼的跪在别墅门口,哭声扰得他烦,把那个女人解决掉。
很快,那个哭哭啼啼的保姆就没在出现在门口。
至于去了哪,没人知道。
江知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想得到的东西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拿到。
另一边,段明煊生了一天的闷气,张文思来时,段明煊还没有什么好脸色。
男人忍不住失笑,上前揽了揽段明煊的肩膀,这是谁惹我们段大少爷,脸绷的像个老妇女。
段明煊冷瞥他一眼,一掌将他推开,理了理被弄皱的西装,干净利落的道:滚。
张文思很是受伤:你我这么多年的情分,好歹我出国前特意来看你最后一面,你未免太无情了吧?
段明煊瞥了他一眼,道:你要出国?
张文思正经下来,嗯了一声,当年的事我也决定放下了。出国重新开始,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