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要泼你的,我不是故意的杨母发现泼错了人,脸色惨白步步后腿,末了突然失去理智疯狂道:你为什么要帮她挡!你活该!活该!狗男女都去死,去死啊!
余安然见杨母又疯狂的想扑上来,咬着唇放开江知叶,按照记忆找到了一根柱子上的警报器,呼叫保安。
幸亏这里是段氏,段明煊一般将安保措施管理极好,是以她刚按下警报器,就能看见远处扫过来的手电筒。
谁在哪里?
余安然提高音量:有人闹事!
那边很快传来脚步声,余安然过去将江知叶扶起来,杨母刚要上前,被赶过来的保安们一把摁住:怎么又是你?
说来也巧,上次制止杨母闹事的就是这几个保安。
杨母容颜扭曲,挣扎道:放开我!放开,我叫你们放开!
余安然平静的道:杨伯母,杨希雨的死真的和我无关,如今杨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杨家,你要是好好过日子,还能等到杨伯父出狱,别再执迷不悟了。
杨母披头散发,闻言发出一声嗤笑:我杨家衰败,全因段明煊!你跟段明煊关系匪浅,我的女儿又是因为你才死,说不许,杨家也是因为你才一朝覆灭,我倒是要问问,我们杨家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余安然啊?
杨伯父不违法,谁也抓不住他的小辫子,杨希雨绑架陷害,入狱咎由自取。她自杀,也全然是因为想不开,杨伯母为何桩桩件件这么不讲理,都要扣在我和段明煊头上?
江知叶痛的唇瓣颤抖,缓缓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余安然的衣角,颤道:你还要聊多久?
余安然立刻弯腰扶住他,有个保安眼尖,道:段夫人,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吧?
段夫人。
听见这个称谓,江知叶的眼微微虚眯起来,余安然一心扑在江知叶的伤势上,无暇顾及保安的称谓,将江知叶背上黏住血肉的衣料撕开,看见里面触目惊心的伤势,脸色一白,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帮江知叶擦去表面上附着的硫酸,然后带着江知叶去附近的水龙头冲洗,看向保安道:麻烦你了。
江知叶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勾起唇角,冲着保安凉凉道:不必,我有车。
说完,拽着余安然就往自己车位走,余安然被拽得踉跄了几步,见他摁响了车子,江知叶,你有车没人开啊,你受伤了。
江知叶偏头问:你不会开?
我会,但是我拿到驾照以后就没碰过车了,我技术
江知叶压根不理会,直接打开后座,将车钥匙丢给江知叶,趴在后座上,淡淡道:我这伤口,不及时送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感染?
余安然立刻伸出手招了招手,想叫保安过来帮忙开车,江知叶冷瞥了她一眼:我不喜欢外人碰我的车。
余安然无奈的指着自己道:难道我就不是外人了?你不让别人开,那你也可以坐他的车啊。
你不算。江知叶微微闭目: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
余安然用力闭了闭眼,做了好一会功课,掀唇冷笑:行,你敢坐,我敢开,你待会别后悔就行了。这车撞了我可不赔。
你也赔不起。江知叶嗤笑一声。
余安然用力瞪了他一眼,闭嘴!
江知叶突然就痛的脸色一白,很是痛苦的娇弱道:余安然疼。
余安然见状,微微抿唇,干脆利落的上了驾驶座,车子缓缓开出来,路过保安和杨母身边时,余安然微微探头出去,看了一眼杨母,叹了口气,冲保安道:送她出去就行了。
保安一怔,看了一眼江知叶的伤处:这
江知叶扯唇一笑,像个纯良无辜的小兽:听她的。
一路磕磕绊绊,但是好歹赶到医院,余安然带江知叶去了自己以前的办公室,多亏有段明煊的关系,她虽然一直在段氏帮忙,但医院属于她的工作岗位还没变。
因此这办公室,也一直给她留着。
进去之后,余安然轻车熟路的拿出医药箱,让江知叶把背露出来,而她垂眸给江知叶上药。
这个男人看起来是个纨绔子弟,却意外的很能忍疼,薄唇抿出了血迹也没有吭一声,可他的伤口实在是太严重,严重到让余安然觉得棘手。
但是好在伤势只是看起来吓人,但从伤口上判断只是浅2度烧伤,她摁着江知叶,在卫生间里的水龙头不停的拿水冲洗,从头到尾,江知叶都没有因为疼痛哼一声。
余安然蹙着眉,怀揣着歉意道:你身上的伤大抵是要留疤了,江知叶,谢谢你。
江知叶掀唇笑了一声:我没那么娇贵,你也不用谢我,只是那硫酸泼的是你脸,只是顺手挡了。
余安然一阵后怕: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毁容了。
冲洗好后,余安然取出药膏,在他身上涂抹,江知叶的衣服太碍事,她撕拉一声,撕了个干脆,让江知叶裸露出一整个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