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叶懒懒道:你知道我这身多贵吗?
余安然瞪了他一眼,道:现在是衣服重要,还是你的伤?
上完药膏,余安然带着江知叶出去轻车熟路的关了灯,回了地下停车场的车里,一进去江知叶就懒懒的趴在后座,余安然见他不说话,心里也明白是伤口疼,便开口聊天转移下江知叶等注意力:江知叶,你今天晚上怎么恰巧出现在那?
江知叶道:我聘请的私人医生不去找我,我除了来找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余安然清咳一声,扯开话题道:好在杨母虽然不知道哪来的硫酸,但并不浓,否则的话你这一身怎么说也要一个重度烧伤,到时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报你了。
江知叶微微将眼虚眯,突然扯唇笑了一声:若真是那样,倒也不错。
恰巧一辆黑色卡车在小车身边而过,余安然没有听清江知叶的话,问了一声:江知叶你刚刚说什么?
但是江知叶似乎是痛极,微微闭目,不再言语了。
余安然之前去过江知叶的家,倒是轻车熟路,到了后扶着他下车,上前敲门无人应,她偏头看过去,江知叶已经耸拉着脑袋疼晕过去了,脸色惨白,余安然不敢耽误,在他身上摸索出一串钥匙一个个试,终于有一个开了门。
但是一进去,就能闻到别墅里漫天的酒味,啤酒瓶子滚了一地,客厅里十分狼藉,在家具上随手一抹,就是一层灰。
这里像是很久没有住人,半点人气都没有,余安然压下心里的疑惑,给江知叶收拾出一片沙发供他躺下。
江知叶醒来时,别墅已经被打扫亮堂了,点着暖黄的灯光,他看着余安然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微微愣神,随后将眼闭上。
余安然端着煮好的面条出来,解开围裙,她翻遍冰箱都是过期食品,只好临时去了趟超市,买了点面条,再买了点菜,耽搁了这些时间,也没瞧见江知叶有醒来的迹象。
起身走了过去,余安然伸出手想拍拍江知叶的脸,谁知手刚伸到江知叶身边,便被男人拿出手来,反手握住,她微微一怔:江知叶?
江知叶睁开眼,似是刚醒,眼神中带着小兽般的懵懂,沙哑着低声唤了一句:安然。
醒了?余安然拍了拍江知叶的脑袋,柔声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弄了点面,来吃点东西。
江知叶很配合,吃饭的模样很乖巧,余安然不由得想到自己那个弟弟余安生,摇了摇头,失笑扯唇道:江知叶,你这么乖,你爸妈带你的时候一定很省心。
男人的脸色却猛的沉了下去,正当余安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准备道歉时,江知叶缓缓放下筷子,平静的看着余安然,我吃饱了。
余安然抿唇道:抱歉。
江知叶直接起身,越过余安然离开时冷淡道:谢谢款待,你可以走了。
随后,二楼的卧室门啪嗒一声关上,余安然闭了闭眼,东西江知叶没吃多少,她放进冰箱,留了纸条便签,让江知叶饿了用微波炉热一下。
做完这些,她才提起东西从这里离开。
段明煊已经找到找的快要疯魔,一瞧见她,就将她用力抱进怀里,而后上下检查余安然是否受伤,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像是心里的那颗石头悬了许久,终于放下的如释重负。
检查完了没事,男人恢复往日风度,沉声问:去哪了?
余安然将下午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听到杨母泼硫酸,男人表情并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你在停车场和杨母的争执保安第一时间汇报了我,但当我赶去你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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