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脸不要脸!
余安然的头发立刻被扯住,男人面目狰狞道:不就是个出来卖的,你装什么清高!
余安然的力气怎么可能强的过一个正常的中年男人?她被摔在甲板上,那男人还要上前再打,余安然已经做好撕他脸的准备,这里的动静很快吸引了一大群人的注意。
段明煊拿着香槟,和人交谈的话语再次被打断,微微眯了眯眼,带着一丝不悦看向噪音源头,瞧见余安然被人擒在地上,香槟随手一置,抱歉,离开一下。
很快,余安然感受到身上的压力一下子消失,她撑起身子,段明煊将那男人从她身上拎了起来,男人还在咒骂: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玩意!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
你说谁?
说她——
这人话音未落,段明煊将他如破布一般扔在地上,尖锐的皮鞋尖端毫不留情的踹在他身上,哪只手动得她,嗯?
他还没说话,段明煊已率先挑了一只,手下的动作干脆利落,先废了一只,痛得男人哀嚎满地打滚。
段总,段总消消气,这位是李氏的总裁,不如各退一步,给大家几分薄面,这事就这样过了,如何?
充当和事老的人见段明煊打也打了,气出的差不多,赶忙出来和解道。
段明煊看了一眼余安然,余安然发丝凌乱,身上的鱼尾裙也春光乍泄,他脱下外套,将余安然包住,然后回头干脆利落的再废了男人的另外一只手,这才从容道:这事,过了。
男人满地哀嚎,宾客们瞧着都于心不忍,段明煊,太狠了。
余安然也有些无措的问:段明煊,你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影响?
段明煊冷笑道:管好你自己。
余安然被他送回房间休养,段明煊在叮嘱了几句之后,道:你旁的不用担心,后续有我会料理,好好休息。
余安然张了张口,段明煊已然转身离开,看样子是去料理后事了。
她帮不上忙,只能远远的看着。
次日一早,段明煊敲响了房门,余安然打着哈欠开门,见到段明煊,瞌睡醒了一半:是不是准备离开了?
嗯,你洗漱下,准备下船。
段明煊似乎只是过来提醒的,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余安然立刻伸出手拉住他,段明煊,昨天晚上的事?
段明煊回头瞥了她一眼,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没等余安然缓过来,段明煊说完就离开了。
她关上房门洗漱收拾了一下,再次打开房门,找到段明煊,挽上段明煊的手臂。
段明煊的面前正站着位人模狗样的纨绔子弟,此刻他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和段明煊挽着的手,啧了几声道:看来是我多虑了,看段少爷昨天晚上过的十分香艳呢。
他旁边的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人家可是段家少爷,会缺女人?不过说来奇怪,段少爷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也会带着女人过夜?
这些人的说话方式阴阳怪气的让余安然有些难以接受,眉头稍稍微蹙,被段明煊瞧见了,眼神颇有些冷淡:我倒是不知道,二位还有像市井妇人一般的八卦喜好。
两人的笑容略略的收了一收,明白段明煊生气了,便道:开个玩笑,段总这么认真做什么?
此刻邮轮已经靠岸,余安然偷偷的扯了扯段明煊的衣袖,男人神色稍缓,道:船快靠岸了。
那两人同时抬眼看过去,皆笑了一声:段总下次有空再聚,关于艾溪湖工程项目一事
段明煊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李少爷不必多言,项目自然是公平竞争。在商言商,大家都是商人,我就算给您个便宜,您敢咬这个钩子吗?
那被称呼为李少爷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段总说的是啊,是我目光短浅了。
段明煊微微颔首,带着余安然步伐从容的下了邮轮,港口已经有司机在等待,瞧见他们下来,狗腿的跑上前来:段总您可算是到了,车子就停在那边,您们跟我来。
余安然被迫跟着段明煊走,路上偏头对段明煊道:段明煊,我待会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段明煊微微摇头。
那我中午给你做好了送过去,省的你为了节省时间不吃午饭,那我先走了。说完,余安然便打算去拦辆出租车去江知叶那,手腕却被段明煊拉住了,男人皱着眉,无奈的低声道:回去换套衣服。
余安然这才反应过来,为了参加晚宴,她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鱼尾裙,虽然昨天晚上睡了一觉,但是她并没有换衣服。
吐了吐舌尖,这下不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乖巧的跟在段明煊的身后。
一路回了段家,段明煊回去换了一身衣服洗了个澡很快就去了公司,余安然将换下来的鱼尾裙归整,放进袋子里决定带去干洗店洗掉。
余安然还没出门,佣人便拦住了她,俯了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