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然穷惯了,没有那个去麻烦别人的意识,因此很不好意思的将东西一收,对佣人道:没关系,不用麻烦你。
佣人道:余小姐,不麻烦,这是我们的工作,您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等您好回来,衣服我会弄好挂在橱柜里方面您下次选用。
我只是不太习惯麻烦别人余安然话音未落,佣人已经勤快的将她的衣服抱过去洗了,余安然只好随她去,眼瞧着时间也不早了,她便走了出去顺道给江知叶打个电话。
那头的江知叶似乎刚醒,还有点起床气:干嘛?
余安然沉默了一下,道:我听你说不舒服,刚回来就准备往你那赶去,现在听你这声音中气十足看来是不需要我了。
江知叶沉默了一会,似乎揉了揉眼睛,再开口已经清醒了许多: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久之前,刚到,连口水都没喝,就打算往你那去,是不是很仗义?
江知叶的话音里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是挺仗义的,不过你来的不巧,我昨天晚上换了个地方睡,离你那有点远。
余安然的脚步不由得顿住了:有多远?
也就从那到高铁站的距离吧。
余安然嘴角抽了抽,你没事住那么远干嘛?
江知叶不答反道:所以你先别过来了,况且我身上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晚点见一面吃个饭吧。
余安然答应了,挂了电话,回头往段家走去。
而另一边,江知叶挂了电话,目光落在身边的女人身上,毫不客气的踹了她一脚,女人被踹到地上,这一下给弄醒了,慌张的看着江知叶:江,江少?
江知叶点了一支烟,不耐烦的道:滚。
女人不敢再问,抱起一地衣服,麻利的退了出去,动作十分熟练,仿佛已经重复过数次。
昨晚的一夜疯狂令江知叶的眼下有着些许青黑,宿醉的后果让他此刻心情格外烦躁,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换了一身衣服,江知叶走了出去,保镖正等候在门口:江少。
走吧,回去。江知叶的眼里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小兔子找我们了。
另一边,借着段明煊的命令,叶云雅一直在调查第一次绑架余安然的幕后之人,今天终于有了眉目,来汇报的人本想直接去找段明煊,被叶云雅眼疾手快的摁下,接过文档,道:我来就行了,你出去吧。
那人犹豫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叶云雅,叶云雅眼神稍稍一沉,你有什么意见吗?
人立刻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叶云雅收回目光,将文档袋打开,翻出里面的资料。
这里面已经调查了个清楚,前因后果事事都写在上面,也注明了绑架余安然的人是杨希雨。
没想到还有人和她一样厌恶余安然,恨不得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这么一来倒是有点意思。
记下了杨希雨否联系方式,叶云雅将档案袋恢复原样,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扬起灿烂的笑脸:明煊,你让我去查的事有眉目了。
将档案表递给段明煊,叶云雅垂眸看着,想到段明煊对余安然如此上心,说话的语气不由得有些酸牙:明煊,那个余安然到底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对她这么上心?
段明煊接过文档,手底下的动作不停,目光却忽然寒凉: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你不应该做的是探讨上司的私人生活。更何况叶云雅,上次的事我还未和你清算,现在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叶云雅脸色一变,微微眯起眼睛:明煊,以往我不管处理掉哪个女人你都不会同我置气,现在为了一个余安然,你
我说,滚出去。男人凌厉抬眸,眸底深处带着一丝冷怒,叶云雅,你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叶云雅语塞,还想说些什么,但男人颜色冷漠,她的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低下了头:是。
出了总裁办公室,叶云雅脸色十分难看。
余安然
眸里掠过一丝怨毒,她拨通了杨希雨的电话。
喂?哪位?
杨希雨吗?叶云雅唇角微勾,道:有个女可能会感兴趣的合作找你,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谈谈?
根据叶云雅给的地址,杨希雨早早来到了咖啡厅里,四处张望下却看不到约她的人,不由得怀疑起这是科室哪位看她不顺眼的医生做的恶作剧。
说不定是余安然,她不能上班完全是因为她的缘由,现在实习期也过不了,极有可能恼羞成怒想着报复自己。
杨希雨越心越觉得有道理,刚撑起桌子站起来准备离开,叶云雅后脚就出现在她面前,因着档案上的照片,她很轻易就认出了杨希雨,杨小姐急匆匆的是要到哪里去?
杨希雨蹙眉打量着眼前的人,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人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叶云雅长得很艳丽,五官深邃,妆容稍显浓重便显得气场强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