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绪看了余安然一眼,斟酌着言辞,最后犹豫着问她:你知不知道,近来医院里头议论你的流言蜚语?
这事余安然知道,只是本着时间会过去,话题会改变的心思没有去管,没想到李文绪主动提及,她心头微动,不由得有些失望:师兄,你难道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才疏远的我?
李文绪垂下眸,冷淡道:我们认识这么久,我怎么会因为几句流言蜚语疏远你?
除非是眼见为实。
余安然这就不明白了,但李文绪提到这件事,那一定是跟这些流言蜚语有关,她沉思片刻,道:师兄你要是跟我有什么误会,可以直说。
李文绪见她还在跟自己装傻,看着她嘴皮子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没什么,可能是最近累了。
余安然眉心紧蹙,但人家摆明了一副不愿意和自己多谈的模样,她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那师兄你忙,我先走了。
说完,余安然转身离开,李文绪这时抬起眸,目光落在余安然离开的背影上,微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余安然会是那样的女人。
另一边,目睹了余安然接近李文绪的杨希雨气愤的将手里的托盘重重一置,身边人不满道:哎你干什么呀?要是不想好好做,跟主任说去,在我这里发什么脾气啊?
杨希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闭嘴。
那人显然不服,但杨希雨眼神冰冷,她只能忍下去,拿了东西离开:神经病。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余安然的命她花了大价钱买,结果到最后这个女人还是安然无恙的来上班,杨希雨气的头疼。
命大是吧。杨希雨冷冷的盯着余安然的背影,手下的病例表被她捏成一团,活着还更好,要是你余安然就那样死了,我倒是平白少了不少的乐趣。
下班后杨希雨就迫不及待的出了医院,已经联系好的狗仔等待在后巷,见她出来,冲她讨好的笑,搓了搓手:杨小姐,我可等待你多时了。
杨希雨看着他,唇角扬起一丝冷笑:放心,事情你要是办的好,我不会叫你白做。
另一边,余安然今天累得很,偷懒做了几道菜就洗了手,佣人自发清理厨房,余安然倒省得动手。
只是做事时她难免心神不宁,李文绪对于她来说意义不一般,她在校园时就多亏了李文绪的帮衬,跟她一向亲近,后来出了校园,跟李文绪在一家医院工作,还一起庆祝了几回。
其实李文绪对她的心意余安然明白,只是她家里那个情况,她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儿女情长,可现实来说,李文绪确实是个不错的良配,她也有好好接触的想法。
因此今天李文绪对她的疏远其实让余安然心里有些难受,但完全是因为失去了个交心信任的朋友,要想到更深的那一层,余安然的心里反而有些轻松。
她对李文绪没有感觉,止步于朋友,不用发展更深一层,反倒让她松了口气。
余安然?
段明煊不耐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余安然吓了一跳,回头去看,才发现段明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她身后,怎么了?
男人的眉心蹙起:怎么了?我还要问问你怎么了,喊你几遍,好大的排场。
这事余安然理亏,不能说什么,只好讨好的走了过来,主动替他拿过文件放到一旁,又拿来拖鞋,笑盈盈的道:饭菜已经做好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先去吃饭吧,晚点胃要疼了。
段明煊闻言神色稍缓,两人一道去了餐厅,余安然跟在段明煊身后,瞧见男人的肩膀上带了片枯黄的小叶子,顺手上前拍落,男人回过头,正好和余安然对视,她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伸出掌心给段明煊看,叶子。
段明煊有些不太自然的收回目光,余安然殷勤的帮他拉开椅子,服侍的这么周到,段明煊微微挑眉:有事求我?
没有。余安然坐到段明煊的对面,撑着下颔道:不过我确实有些事情想问你。
段明煊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余安然无奈道:只是想问你上次的事情你是怎么解决的?那绑匪后面取了钱吗?
钱,他取不走。段明煊夹了筷青菜,放进嘴里微微咀嚼,咽下后方才缓缓道:警方那边已经展开调查,目前已经查到大致区域,再过一天他们二人必定落网,你不用担心。
余安然哑然,她早知道段明煊做事周到迅速,但没想到一天的时间,就能做到这种地步。这就是有钱用有势的好处吗?
余安然咬着筷子沉默,段明煊看了她一眼,以为她是想着钱财去路,那五十万要是可以追回,归你。转给你的二百万我一分不会再动,不过接下来二十个月,我不会再发你工资。
这是一个应该的,应该的。余安然笑道,突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