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然微微抿唇:你放心好了,这些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那我先走了。
目送余安然离开,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李文绪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离开。
文绪。
李文绪脚步微顿,转头看过去,杨希雨小跑着到他身前,仰着头看他:我有事要跟你说。
相比较于面对杨希雨,李文绪就显得十分冷淡,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有什么事可以晚点下班聊,现在是工作时间。
如果跟余安然有关呢?杨希雨紧紧的盯着他,见他顿了顿不再反驳自己,心里暗恨,只有关于提到关于余安然的事情,他才会认真跟她说几句话。
不等李文绪说什么,杨希雨就近将他拉进走廊的一侧房间里,抬眸看向他。
不等杨希雨开口,李文绪已然有些不耐:杨希雨,你又想玩些什么幼稚的把戏?
杨希雨有些受伤,强制逼迫自己忽略掉心里的感受,对李文绪道:李文绪,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有余安然那一个女人?你每每对我都是不假辞色,对她呢?
李文绪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语调冷然道:杨希雨,你要是没什么别的事,不如去多照看下住院部,那边的病人比较需要你。
说完,李文绪转身打算离开,杨希雨怎会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走掉,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语气软了三分:对不起文绪,是我刚刚太激动了,我找你的确有关于安然的消息。
李文绪顿住脚步,却没回头,杨希雨见状,走了一步,绕到李文绪的面前,扬起俏脸,黛眉微蹙,似有些为难道:昨天晚上,我这的人瞧见余安然上了段家少爷段明煊的豪车,还被带去了段家别墅。
段家少爷段明煊,a市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李文绪眼神缓缓的冷了下来,杨希雨,我知道你一向跟安然不合,但你们同样都是女人,应该知道名声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多重要。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诽谤她?杨希雨的语调扬了起来,微微有些尖利:这件事医院里都传开了!她余安然就是爱慕虚荣,私底下做了段明煊的相好,两个人说不定连住,都住到了一起!
杨希雨!李文绪沉声道: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说安然的坏话。
说完,男人一眼都不再看杨希雨,大踏步离开,杨希雨脸色阴沉扭曲,狠狠的踹了一下墙角。
另一边,李文绪虽然反驳了杨希雨,可眼前一直略过杨希雨信誓旦旦的模样,她的话一刻不停的绕在他脑海中,用力甩了甩头。余安然是他喜欢的人,那个女孩子是什么人他自己再清楚不过,怎么能因为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三言两语就怀疑她呢?
可一下午的工作他的心神不宁,有一台手术是他和余安然合作,病人从高台跌落,胳膊处划了一道大口子,失血过多,情况紧急。
余安然已经换好了衣服,戴上手套准备进去,回头一看李文绪还在戴第一只手套,头套都没戴好,眉心立刻蹙起:师兄,你怎么了?
李文绪回过神,几下子戴好手套和头套,跟随余安然一起进入手术室,手术过程中李文绪几次走神,余安然强忍着处理完病人伤口,脱离危险后,拉着李文绪出了手术室,将脸上的手术护具一把拉下,忍无可忍道:师兄,你到底怎么了?心神不宁是手术大忌!那个病人的命就捏在你手里,如果不是我从旁协助,你的工作是小,病人生命是大。你要是实在做不了,就去向主任请假,也好过这样将病人生命当儿戏。
说完,余安然转身重新进入手术室,李文绪愣愣的看着余安然的背影,用力摇了摇头。
余安然骂的对,现在是在工作,他不应当将私人情绪带入工作中,何况余安然是他喜欢的人,是什么人他自己再清楚不过,实在不应该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而怀疑她。
想明白后,李文绪稳住心神,重新进入手术室,接下来没有再发生过一丝失误,一直到手术结束。
出来后,正是下班时间,余安然和李文绪一起去换了便服出门,余安然买了瓶饮料,等李文绪走近,将饮料丢进了他手里:今天下午对不起,我凶你了。
李文绪捎了捎头,你骂的对,我当时确实该骂,要不是你说我,说不定我下午还会继续出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余安然微微蹙眉,有些担心:是师兄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文绪摇了摇头,余安然见他不想说,便不再继续追问,低眸看了一眼时间,很快看向李文绪道:那我先回去了,我晚上还有事。
没等李文绪开口,余安然已然匆匆忙忙的赶了出去,跑进了地铁口。
李文绪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
你听说没有?余医生被人养了。
那不正常得很吗?余医生现在才是实习期,自己工作多累啊,抱个金龟婿,一辈子荣华富贵,何况她家境也不好,听说她家里跟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