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再追问。
辞就辞了吧,这么莽撞,留在医院也没什么用。
是啊,我看那姑娘不像个省心的。叶云雅笑着附和。
余安然跟着主任去病房查床的时候,突然被院长叫过去。她不知所措,还以为是工作出了纰漏。
院长,您找我?
小余啊,院长看到她后叹息一声,无奈地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能再继续留在医院工作了。
为什么?余安然满目震惊,脸色苍白了一个度。
她还靠着这点实习工资贴补家用呢!
如果被重男轻女的父母知道她丢了工作,肯定会逼她立刻嫁人供弟弟读书。
安然急得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院长,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改!
这不是改不改的问题,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得罪人?没有啊!安然急得五官紧皱,拼命解释:我的为人您是知道的,我一直小心谨慎,对谁都和和气气,哪里敢得罪人?
就是今天在走廊上被撞到那个。
他?安然努力回想,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她那时着急救别的病人,根本没来得及细看男人的脸。
那人是段家少爷段明煊。
段明煊?
余安然一头雾水,表示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看院长的态度,应该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段明煊患有严重的胃病,每次发病都很虚弱。你倒好,撞了人就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保你。
那、那是不是只要他松口,我就能留下了?余安然怀着一丝最后一丝希望询问。
院长点点头,说:只要他松口,别说留下转正了,院长给你做都行。
好,那我去求他!
余安然人生第一次在上班时间偷溜回家。
三个小时后,她再次出现在医院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粉红色的保温饭盒。
院长说段明煊住在2001号病房。
那个病房从她来凌川到现在一直是空着的,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是某人的专属病房。
既然是胃病,那就得对症下药。
保温饭盒里是她独家配制的养胃药膳,保证能药到病除。
来到2001门前,余安然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走进,只见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因为虚弱而脸色惨白的男人。
余安然敢保证,她这辈子都没见过什么好看的男人。
即使穿着病号服,依旧掩盖不住这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他身上好像带着光芒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人就是段明煊吗?她需要确认一下。
余安然笑着走过去,旁敲侧击地打听:先生你好,请问你是有胃病吗?
走廊发生的事很突然,段明煊也没有看清对方的脸。
他闻声抬眸,只见一个模样清秀,眼睛大而明亮的姑娘正满脸真诚地看着他。
姑娘眼睛静静眨动着,看着很是乖巧。
病房里突然出现陌生人,让段明煊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加烦躁,他冷冷开口:什么事?
原来真的是他?那就好办了!
余安然完全没有把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意当成一回事,她笑眯眯走到床边,把手中的保温饭盒递了上去:这这是你朋友给你订的汤,喝一点吧。
朋友?云雅?她不是回公司了吗?
看着桌上粉红色的保温饭盒,男人皱了皱眉。
这个云雅,每次都太紧张了。
他点点头,勉强打开饭盒,结果一股药香扑面而来。
满满一盒热腾腾的汤,飘着各色药材果干,微苦中又夹着一丝甘甜芬芳。
段明煊原本只是想敷衍地尝尝,结果不小心喝了个精光,喝完以后胃还奇迹般地有些舒服,连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喝完汤后,他仰靠在床头小憩,看到女人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打算,眯了眯眼问:还不走?
当然不能走了!
余安然摇了摇头。
她此行的目的都还没有达到,若是就这么离开,以后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安然陡然弯下九十度的腰,郑重其事地说:对不起先生,今天我是有急事才不小心撞到你的,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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