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话还没有说完,就受了一股外力,整个身子飞扑了出去,啃了一嘴泥。
时韵没能拉住时药,看着她飞奔过去就开始揍人,他一面查看李大爷的伤势一面冲时程道:“大哥当心那人伤到药药。”
时药现在整个人都是暴怒状态,对着男子拳打脚踢的,下下都下了狠手,男子被打得无力还手,只能一个劲的喊疼了。
“药药,行了,再打他就要晕过去了。”时程看时药半天还没有住手的意思,忙过去将人给拉住握住了她的手查看情况。
他将时药手背上的血擦掉,还好不是她的血。
“好了,我们先去看李爷爷的情况。”
时药直直的看着男子鼻青脸肿的模样,半天了这才缓和了一些火气。
李爷爷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就是后背上手臂上都是一些淤青,时药他们让他去药铺,李大爷坚持不去,只能作罢,等晚上回去了时药去王大夫那里抓点药送过去就是。
“李爷爷,你去车里坐着吧。这是我们给你带的饭菜,你先吃饭,其他事情我们解决就行。”
李大爷满身的灰土,整个人憔悴不堪,他拉住了时药道:“药药别冲动,我没事的。”
时药摸了摸眉毛,已经冲动过了。
时韵扶额,小丫头这暴脾气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一些。刚才那排山倒海威震四方的气势他哪儿拦得住啊。
“你凭什么打人啊你?你谁啊?”那个男子被他妻子扶了起来还在旁边哎吆哎呀的叫唤着,女人几步跑到时药面前掐着腰的吼道。
时药同样掐着腰吼回去:“他打人我打他,你又是谁啊?”
女人眉头皱的死死的:“你和那老头什么关系?”
时药道:“孙女。”
“你爷爷打了我儿子,我们教训教训他是理所应当。”女人强势道。
时药不甘示弱:“他打我爷爷我打他也是理所应当。再说我爷爷一个老人没事他打小孩做什么?”
“我哪儿知道他打小孩做什么,多半是犯了疯病了。赔钱,打我儿子的打我相公的,今天不赔钱你们就别想走我告诉你。”
“我只看见我爷爷被打了,我没看见我爷爷打人,我打他是因为他打我爷爷,以牙还牙,我为什么要赔钱?我没让你赔钱已经够好的了。”时药道。
“你没看见不代表没发生过,他就是打了我儿子!”女人尖声叫道。
时药捂了下耳朵:“大伙看见了吗?”
刚才说话的那个老婆婆道:“我老婆子眼睛年纪大但是眼睛没瞎,只看见了那小孩哭没瞧见打小孩。”
“是啊是啊,我刚才就在这里没看见老人家打人,我们还想拦来着,但没能拦住。”
“这家人就是这片有名的无赖,仗着有点三角猫的功夫到处骗人,这位老人家也不是第一个了。前不久还有一个老人也是说打他孩子被他当场打得吐血,最后死皮赖脸的让老人家人赔钱,不赔钱就跟踪人家闹得人家鸡犬不宁。”
那女人指着时药喊道:“你知道我弟弟是谁吗?陈大发知道吧?他可是衙门里的官差。”
时药猖狂的笑:“他要是敢尽管来,我随时奉陪。”来了一起揍。
旁边有几个人纷纷鼓掌:“我瞧啊这他是遇上对手了,打不过人也说不过人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那个女人说不过,愤愤的扔下一句你等着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城里一间药铺里,小药童神色慌张的跑了进去。
老板看了他一眼:“情况如何?都拿回来了吗?”
小药童哭着脸,颤着声儿:“没……没拿回来,那些那几个恶霸只看见那三人就躲了,仿佛是怕那三人。”
“怕?那银子呢?就那么被拿走了?你不是说能确保将钱一分不少的拿回来吗?你这个蠢货!要你何用啊!”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时药他们天黑了才到的家,李氏他们等的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