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按住她啊!傻愣着干嘛?”老板仓惶的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时药喊道。
失策了失策了,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一个小孩,还是个女娃娃,谁能想到她一招就能将有她三个高有她五个壮的人给掀翻了。
时程是时韵就要吃力一些,两人和这些打手的身手都差不多,更何况对方还十多个人,寡不敌众。
时药迅速的打倒几人,突出重围,径直朝老板这边奔来。
老板被时药这身手和她满是戾气的表情给吓到了,第一反应就是把身边的小药童拽到自己身前挡住时药的攻击。
有些能耐的大汉都不是时药的对手,这么一个瘦小的药童更是经不住个什么。
时药抬手一扒拉,那小药童当即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哎吆哎吆直叫唤。
时药瞅了瞅自己的手,她好像没用多大的力气吧,这小子也忒会装了。
她几步冲上去,抓住了惊惶逃跑的老板,扳住他的肩膀一个用力,一个过肩摔将人给摔躺在地。
“哎哟!痛痛痛!哎哟哎哟!”老板捂着胸口躺在地上直喊痛。
时药一脚踩在他胸膛上,碾了几下他的手指:“让他们住手,否则我两个哥哥伤到哪里我就伤你哪里。快点!”
老板也想过挣扎,可踩在自己身上的这只脚竟似有千斤重,踩得他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更别说是挣脱了。
“都住手!住手!没看见我被人打了吗?”老板带着哭腔喊道。
那些个打手立时停住了动作,时药低头问:“人参和灵芝,四百五十两,要是不要?”
老板哭唧唧的:“怎……怎么还又加了五十两了?”
而且你话是问的要不要,但是瞧您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不要就弄死我啊。
时药道:“精神损失费。”
老板听得稀里糊涂:“什么,什么费?”
时药抬起脚,老板正以为时药要放了他,抓住时机要爬起来,谁知道又换了一只脚踩在他胸膛上,力气还比刚才大了。
老板内牛满面,这个小孩是石头做的吗?
“就算不买也得给我们五十两的精神损失费,这么些大块头把我和我哥哥都给吓到了,还让我们受了伤,医药费就并在精神损失费里吧。”
老板:“……”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请问你们哪里受伤了?受伤的难道不是我的人吗?你们难道不是连头发丝都没损失到一根吗?
他还没说什么话呢,就感觉踩在他胸膛上那只脚越来越用力的往下压,痛的他胸膛跟要炸裂似的。
“买!我买!就四百五十两!”老板受不了的大喊。
时药抬起腿,拍了拍手。“大哥二哥,数银子去啦。”
小药童将老板扶了起来,老板愤愤的甩开了他的手:“给劳资滚开,没用的废物。”
小药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到老板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板动作一顿,眯着眼睛想了许久,然后冲小药童一挥手,小药童便欢喜的跑走了。
四百五十两,一文钱没少的拿了,时药还以为这老板还会做些什么手脚呢,谁知道竟是这么爽快。
出了药铺,时程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痴笑着问时韵:“当真就这么卖了?”四百五十两啊!可不是四两五两的。
时韵笑:“那老板估计也没想到打劫不成反被劫。”
他们之前问了不少地方人参和灵芝的价格,四百两是他按照一个寻常的价格算的,那五十两确实可以算是多得的。
时药咂吧了下嘴,叹息了一声:“太可惜了,之前我也在镇上卖了不少人参,价格和这个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亏了好多啊。”
时韵揉了揉她的发顶:“不管它了,反正已经卖了,想也没用了。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转转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他们在集市上逛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都是些小物件,倒也不贵。
“药药,你来瞧瞧这个,要不买一支给小云买一支给娘亲如何?”时程路过一个小摊子的时候瞟了一眼便被那些个首饰吸引了。
他今日瞧着不少女子都会戴着首饰,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林小云的脸,若是小云戴上了指定也很好看。
时药过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