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戴好出了房间就瞧见李氏在屋檐下做着刺绣,林小云在厨房里忙活着,陈氏抱着时思之在院子里转悠。
“娘亲,她怎么又来了?”时药整个人趴在了李氏后背上,怏怏的问。
昨晚喝了那些酒现在都还有些晕,如今又看见陈氏,时药真是一点好心情都没有了。
“你奶奶说她这几天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就来帮忙带孩子。”李氏道。
不过是馋罢了,说的那么好听。
以后天天都要看着她了,真是闹心。
李氏小小瞪了她一眼:“你这小丫头片子,嘴上答应的比谁都好,背地里却偷偷喝了那么多酒,若不是你二哥发现酒少了还不知道你这小丫头怎么喊也喊不醒呢。”
时药在李氏颈窝蹭了蹭:“娘亲,我没忍住嘛,那酒是真的很好喝啊。下次我不敢了。”
李氏伸手戳了戳她的鼻梁:“也没有下次了,你二哥早早就将酒给放起来了,瞧你还敢贪嘴。”
“娘亲~我下次就喝一点点成吗?只在家里喝,我保证再不像昨晚一样了。”
李氏笑,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一些,都快把娘亲给拱了坐到地上去了。这事娘亲可管不了了,那酒是你爹爹让你二哥藏起来的,你要想喝啊得去找你爹爹。”
“现在才起来呐?”陈氏抱着孩子过来,瞧见时药便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时药不想理会她,只伸了一个懒腰道:“我先去洗漱了。”
时药进了房间了陈氏这才唾了一声,冲李氏道:“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你也不知道好好教教,出去以后还这样还得了啊,惹人厌。”
李氏笑了一下:“娘你把思之放回房间里吧,让他睡一会。”
陈氏立即笑眯眯的晃了晃怀里的大孙子:“没事,我抱着他睡就成。”
刚做好饭菜,哥哥和爹爹也从山上回来了,今天运气不是很好,去了一早上也就打到一只野鸡。
时启明他们这段时间经常去打猎,最多的一天也就是一只野鸡两只兔子,经常是什么都猎不到。
时药揉了揉眼睛,奇了怪了,她怎么每次上山都能打不少猎物?而且还轻松简单?
小黑冲着时药叫了几声:“主人,那是因为有小黑帮忙。”
时药摸了摸眉毛,好吧。她就说为什么她打猎每次都是那样轻松。
“不过小黑,你是怎么帮忙的?”她怎么从来没察觉到。
小黑傲娇的哼唧了一声:“小黑只需要往那儿一站,它们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时药捏着它的两腮一顿揉搓,臭得瑟。
饭桌上,陈氏扫了一眼饭菜:“就吃一个肉啊?刚才不打了野鸡和野兔了吗?藏着掖着做什么。”
李氏夹了一块肉给时药,回道:“改省的还是要省着些,以前几个月吃不上一块肉不也过来了,如今一顿那么一大碗也够吃了。”
陈氏瞅了一眼时启明,但时启明一心都在碗里压根就没注意到陈氏的表情,给陈氏气得哟。
没谁搭理她,她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也就没继续说什么。
陈氏将放在中间的肉碗给换到了自己面前一股气就夹了几筷肉在碗里,吃相粗鲁。
“哎,启明啊,娘有个事要和你商量。”陈氏没吃几口又道。
时启明嘴里是一大口的饭,含糊的应了一声:“嗯娘你说。”
说完他就换了一双还没用过的筷子给时药和林小云还有李氏夹了一筷肉道:“怎么不见你们吃肉,赶紧吃,不够厨房里还有。”
陈氏拿着筷子在桌上一拍:“启明,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时启明道:“娘你说啊,我听着呢。”
陈氏看着低头吃饭的一家子,恨恨的咬牙。
“听说你们之前去卖猪下水了,生意还不错?”
李氏瞧了陈氏一眼,不知道她要耍什么花招。
时启明答:“嗯,就药药和阿韵去卖的,这几天生意都不错。娘你要商量什么?”
几人都抬头看着陈氏,陈氏竟还有些别扭了:“就……你三弟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