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本生意的,但是我听他们说前不久赔了,还欠了好几两银子,那生意啊怕是做不成了。”
至于三房到底是做什么的,时药他们都不知道,只听说是做生意,但是从未听三房提起过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时启明疑惑:“娘,三弟到底是做的什么生意,怎么还能欠那么多钱?”
陈氏不肯说,只道:“唉,这个说来话长,我下次在和你说。这次说这些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你三弟一把?”
这又是问起他们卖猪下水,又是说三房赔钱的,就是时启明反应再迟钝也该明白过来陈氏的意思了。
之前他和儿子不在,发生的一切李氏都和他说了,所以对家里人他也是有些隔阂了。
“娘你想让我们怎么帮?”
陈氏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想问问你们能不能教你三弟家也做做这个猪下水,让他们尽快把欠下的债给还了。”
时启明嚼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他看了李氏一眼。李氏只吃着饭没理会他。
时启明只得说:“我晓得了,不过这事我们还得商量一下,等决定了再告诉娘吧。”
陈氏将时启明的一举一动都给看在眼里,只恨得直翻白眼,这个蠢货!一个大男人这点事情都做不了主?窝囊废!
“他可是你弟弟啊,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不就是教他做个猪下水罢了。还怕他抢了你们生意不成?”陈氏不满到训道。
什么时候她得好好说教一下启明,一个大男人这媳妇管不好,孩子也管不好,天天尽知道和长辈顶嘴,成何体统。
“奶奶,卖猪下水是药药想出来的办法,平常去卖的也是药药做的,同不同意还得问一下药药。”时韵温声道。
陈氏皱眉,格外不高兴:“她一个小孩懂什么?又不是让你们帮他们赔钱,不就是让你们教她做个猪下水的事。”
她听说了时药家卖猪下水,找人专门买了时药家的炒的,还自己偷偷买了回来做,但是怎么做都比不上时药家炒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