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太监通传，卓若凝朝耿侃招手：“耿侃，你怎么来了？”
耿侃听到她的声音走进来，目光扫过她，停在二皇孙脸上片刻，才面无表情的行礼。
二皇孙不像平常热情，而是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道：“你来了。”
“我找念念说点事。”
卓若凝看出他情绪异常，连忙收起玩笑，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不高兴？”
“你倒是高兴，有什么喜事吗？”
“我有什么喜事？”卓若凝莫名其妙的回头向二皇孙求助。
错过什么大事了吗？皇上给她升官了还是徐锦辰公开承认两人的关系了？
二皇孙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那种情绪一闪而过，卓若凝自然注意不到，她光往“喜事”上想了。
“你出来一下。”耿侃道，语气回到初见时的冷硬。
卓若凝偷偷看向二皇孙，不了耿侃刚好回头，看到她的这个动作后勃然大怒：“叫你出来说话，看别人做什么？”
“耿侃……”
二皇孙张嘴想帮她说情，却被耿侃阻止：“这是我和念念之间的事，你别插手。”
今天耿侃是吃炮仗了，连二皇孙都敢怼？
卓若凝赶紧缩起肩膀，小媳妇般跟在他后面。
二皇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皱眉道：“耿侃，你今天带着情绪来的，有脾气冲我发，别吓唬她。”
“你有什么资……”
“咦，耿侃也在？”
眼看两人针锋相对，要吵起来的时候，卓晓及时出现，救了这场火。
卓晓后面跟着卓若凇，他俩走到二皇孙与耿侃的中间，卓晓笑道：“怎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昨天乡试出榜了，居然没人给我道贺？”
“二哥哥，你考第几名？”卓若凝连忙问。
“第三。”
对于第一有执念的学霸卓若凝来说，第三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简直不可理喻。在她的世界里，但凡能参加的考试，拿不到第一她会抓心挠肺，记一辈子仇。
她撇撇嘴，同情又无奈的说：“不用纠结名次，回家好好总结、明年的会试再接再厉。”
看她说得这么轻巧，卓晓被气笑了，敲她的头一下：“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卓若凝捂着头躲到二皇孙身后，争辩道：“我这是鼓励你。”
卓若凇掩嘴笑道：“天下这么多学子，有的学了几十年，二哥哥能考全国第三，已经是了不起了。”
“第三还有努力的空间呀，我又没说错。”
一番插科打诨，把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破了。卓晓一手拉一个，将二皇孙和耿侃拉到桌旁坐下。
“这次应考的学子里，确实有不少厉害的人，这几天在聚宾楼有文会，一起去看看？”
卓若凝撇撇嘴，不屑道：“文会能有什么，不就是吟诗作赋么？没兴趣。”
耿侃捡起果盘里的一颗瓜子，准备扔她，可想起什么，又黯然的把瓜子扔回，兴趣缺缺的道：“我也不喜欢看他们写那些酸溜溜的文章，一个个跟多了不起似的。”
难得耿侃居然同意她的观点，卓若凝立刻举起巴掌要跟他击掌：“英雄所见略同，来，碰一个。”
“什么碰一个？”
卓若凝抓着他的手腕，与他击掌，得意道：“诗文作的好有什么用，我听爹爹说，国子监里好多学生都是埋头读书，连家门都不出的，这种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当官后能知道民间疾苦吗？”
卓晓佯怒道：“诗文作的好，只是读书人的基本功，四书五经、策论、算学都是要考的。”
卓若凝长长“哦——”一声，“那是比死读书的要好一些。”
大家看她人小鬼大，居然煞有介事的点评大朗朝的学子和科举制度，都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卓晓不愿听她的歪理邪说了，转了个话题说：“之前忙着备考，有件事一直拖着没办，耿侃，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请你帮个忙。”
耿侃蔫头蔫脑道：“什么事你先说，能办就给你办。”
“在西北丛林有种豹猫，听说它的口水能调奇香，你帮我抓一只。”
卓若凝嫌弃的往后一仰，“咦，恶不恶心啊，用口水调香。”
卓晓笑道：“我是在古书上看到这个方子的，不知能不能调成，反正考试也考完了，有时间试试也无妨。”
耿侃皱眉：“那豹猫我听说过，动作迅如闪电，嗅觉奇敏，而且攻击性很强，如何能靠近它？”
卓晓：“这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