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八卦,卓若凝好奇心顿时被吊起来,翻身问:“奇怪什么?”
她忘了大姐姐正在上药,翻身时沾着药的布戳到伤口上,疼得她一阵哆嗦。
“我与二皇孙没见过几次面,以往他都很客气,这次怎么突然见我,而且是用这种方式。”
大姐姐将卓若凝按回床上,让她别动,接着道:“如果二皇孙真对你有意,应该可以跟皇上说啊,他是皇孙,来提亲的话,父亲又不会拒绝。”
卓若凝跟着点头,皱着一张包子脸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我怀疑,他是不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念念,你跟二皇孙熟,可听到他平时提起过我?”
卓若凝摇头,突然撑起半身道:“会不会是因为耿侃?他知道耿侃对你有意思,所以平时不好表露真情。今天是七夕节,他决定鼓起勇气跟耿侃争抢?”
卓若凇被她气笑了:“你是话本子看多了吧?而且,我与小耿将军之间清清白白,别人怎么说我不管,你不许乱猜。”
卓若凝噘噘嘴,不跟她争论,反正懂的都懂啦。
擦了手臂,大姐姐撩起她后背上的衣服,突然叫起来:“怎么伤这么严重,你背上好多地方都起泡了。”
“当时真的很危险啊,我还算好的,徐锦辰和耿侃面对正门,他俩伤的肯定更严重。”
卓若冰眼里露出惊恐道:“可你是姑娘家,要是留疤怎么办?”
“又不是在脸上。”卓若凝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得意道,“我这是光荣负伤,别人也不会在意的。”
卓若冰拿她没办法,叹气摇头,坐下重新为她上药。
卓若凇站在一旁看了会,突然自嘲道:“我倒是佩服念念,她比我们豁达。我们在意容貌,才艺,名声,嫁人,这些她都不屑一顾。”
卓若凝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很在意的,只是分什么时候吧,像今晚这种时候,没办法顾及自己的安危了。”
卓若冰轻轻给她伤口吹气,一边接话道:“念念运气好,人也聪明,不必像我们一样把未来堵在男人身上。”
卓若凇坐在桌前,想得有些出神,摇曳的灯光照在她柔美的面庞上,明明暗暗,似乎有些落寞。
“所以佩服她。”
气氛突然有些沉重,姐姐们不说话时,卓若凝几次想缓和气氛,可她又不知说什么,只好趴在床上等这种尴尬过去。
“平时母亲稍稍挨你一下,你就叫得整个卓府都听到,今天受这么重的伤,反倒像疼在别人身上似的,哼都没哼一声,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卓若凝仰起头看她,狡黠的转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道:“我要是不叫得惨一点,娘肯定得下重手。可现在伤都伤了,再叫也不会好一点。”
“就你鬼机灵,没想到一年不见你,性格变了这么多,你刚从浦江回来那会,我们还担心要怎么跟你相处呢。”
卓若凝把这话当成夸奖,嘿嘿傻笑两声,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大姐姐,你要是跟余世子成亲,是不是就不能跟我去衙门了?”
“应该是不能去了。”卓若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为难道:“我不像你,你是皇上钦点的职官,是能与男人平起平坐的人,在整个大朗朝是独一份。像我这样的普通女子,抛头露面总归名声不好。”
“那我怎么办,我去哪找个你这么能干的助手?”卓若凝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整个人都要炸毛了。
礼部那么多繁琐的文件,要是没有一个得力助手帮忙办,她肯定会忙疯掉的。
第二天早上,卓若凝和卓若冰照常收拾好去东厢房给父母请安,卓理难得对卓若冰冷脸。
“从今日起,你就别去衙门了,在家待着吧,省得遇到王家人,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卓若冰还没说话,卓若凝先着急起来:“爹爹,余世子警告过王家人,他们不敢闹的。”
卓若冰轻轻扯了她的衣袖一下,小声提醒道:“念念,别乱说。”
卓理的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卓家与王家的事,哪轮得到卫国公府的人插手?我让你大姐姐在家待着,是为她好,也是为你好,你说要是王家人跑去礼部闹,你丢不丢人?”
卓若凝连忙抱着大姐姐的手臂道:“我不丢人,王家人要是敢去礼部闹事,徐锦辰会带锦衣卫把他们抓起来的,到时候不用余世子动手,王家人就得来求我。”
“念念,别说了。”卓若冰着急道。
卓理却被她的歪理气乐了,手指隔空点点她道:“你以为徐锦辰是什么人,他有那个功夫管你这点小事?”
机会难得,既然提到徐锦辰,自然要抓紧机会提高他在父亲心中形象。卓若凝赶紧跑到卓理身边,给他端茶递水,还殷勤的举着小拳头给爹爹捶背。
“爹爹,徐锦辰人很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