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是郡主,选择应该比普通女孩多吧,反正只要别纠缠徐锦辰就好。
她回房洗澡换衣服,林氏过来给她把烧焦的头发剪掉,大惊小怪啰里啰嗦念了一个时辰的经,把卓若凝念得头昏脑涨。
林氏走后,她瘫倒在床上,谁知四姐姐卓若凇也来找她。
因为耿侃的关系,她感觉得到四姐姐与她还是有些隔阂的,虽然平时四姐姐不会像三姐姐一样拿话刺她,也不会给她甩脸子,但她能感受到那种疏离。
卓若凝从小自己一个人玩,对于怎么拉近姐妹之间的感情,她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要是伸出触角感觉不到对方的回应,她就会默默的收回去,缩回自己的壳里。
卓若凇主动来找她说话,这让卓若凝受宠若惊。
她先询问了卓若凝今晚发生的事情,听说现场那么危险,便关心有没有受伤。
刚刚林氏在的时候卓若凝不敢说,怕惹得她担心,现在难得姐姐关怀,她便撒娇的撩起衣服给她看。
卓若凇看了她身上被火星子撩出来的泡,脸色顿变,急忙起身问:“烫成这样你不疼吗?”
“还好,明天去衙门的时候顺便买些药,今天叫人买的话肯定惊动爹和娘,到时候又要骂我。”
“哎呀,你……”卓若凇脸上的着急不是装的,起身跺了一下脚,跑出去找药。家里常备有刀伤药,烫伤的药她那里没有。
卓若凇出去后,后面的窗户突然被什么敲了几下,卓若凝坐起来,走过去打开窗户,突然瞪大眼叫起来:“锦……”
一只手迅速捂住她的嘴,徐锦辰从窗外轻巧的跳进来。
“等你半天了,给我看看你的伤。”
卓若凝疑神疑鬼的往外张望,春茶送林氏回房去了,夏桑在耳房收拾她洗澡的东西,她让徐锦辰稍等,赶紧跑去把房门关起来。
“锦辰锦辰,皇上没有骂你吧?”
徐锦辰拉她到床前坐下,微微笑道:“你不用担心我,皇上不是喜欢迁怒的人。”
他说着抬了一下下巴:“伤在哪,我从御医那里讨了烫伤药,给你涂上。”
卓若凝刚要推辞,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三姐姐评论大姐姐的话,她说女人越是会撒娇示弱,男人越是疼到骨子里。当时她对这话很怀疑,因为在她的意识里,一个女孩子如果太麻烦,不是会让人敬而远之么?
可是此情此景,她突然想到大姐姐那么柔弱,却能让余世子对她产生感情,徐锦辰会不会也吃这一套呢?
于是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很疼呢。”
徐锦辰目光一黯,半蹲在她面前,柔声道:“这药膏清凉,专门为烫伤而研制的,宫里娘娘们都用这个药,放心,不会疼的。”
卓若凝心里一喜,看来扮柔弱这一招好用,于是决定继续柔弱下去。
她先掀开袖子,手肘上方烫的比较严重,刚刚洗澡时她没注意,碰到热水的一刹那她差点哭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假惺惺的哼哼两声,徐锦辰的反应比她还大,他猛地倒吸了口凉气,语气都带着颤声问:“这么严重?疼不疼?”
卓若凝转过头,发现他脸都白了,顿时心虚:该不是自己演的太过了吧?
“不疼,就刚刚疼了一下下。”
徐锦辰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后槽牙咬紧,腮边的肌肉呈现出一个一个钝角。
“忍着点,我给你涂药。”他沉声道。
“嗯。”卓若凝乖巧的点头,心想刚刚你还说这药清凉不疼,怎么又要我忍着点?
徐锦辰似乎没有给女子涂过药,捧着她的手臂跟捧着什么易碎的国宝似的,半天都无法下手。
卓若凝见他紧张的样子,又高兴又心虚,安慰道:“没事的,我以前做材料试验,经常受伤,都习惯了。”
“经常受伤?”徐锦辰抬起眼皮不满的看她一眼,凑近她的伤口,一边吹气一边给她上药。
卓若凝看着他鲜红的嘴唇凑近自己,凉凉的气息吹在皮肤上,突然心跳加速,一股麻痒的感觉从脊椎骨爬上来。
她不知道是激动多还是伤口的疼更多了。
“唔——”
徐锦辰手僵在半空,紧张的问:“弄疼你了?”
卓若凝心里万分鄙视自己,人家在认真上药的时候,我怎么能犯花痴呢?
可徐锦辰真的好好看啊,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他认真的表情,无一不戳在她的死穴上。
“锦辰,今天我本来是要跟你说……”
徐锦辰突然伸出一指压在她的嘴唇上,小声道:“有人来了。”
卓若凝:“是我四姐姐来给我上药。”
徐锦辰眼里露出犹豫,将药膏塞到她手里,轻声道:“我得走了,让你姐姐帮你擦药,她手轻,不